“现在在哪儿?”
“应当还在内库封存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立刻调转方向。
皇宫内库。
看守太监翻找许久,终于捧出一个积灰的木匣。
“大人,齐王府的玉器都在这里了。”
纪黎明打开匣子,一件件翻看。
没有凤佩。
“少了。”他抬眼看向太监。
太监擦汗:“这。。。小的不知啊。封存时都在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谁来过?”
“只有。。。只有陈阁老年前查过旧档。”
许稚玉眼神一凝:“陈阁老取走了?”
“不。。。不曾取走。只是看了看。”
“看了多久?”
“约莫。。。半个时辰。”
半个时辰,足够调包了。
“看来凤佩早就落到‘雏凤’手里了。”许稚玉冷笑。
走出内库,天色已暗。
“没有信物,怎么找人?”纪黎明揉着额角。
“等。”
许稚玉望向宫墙外点点灯火。
“她既已动,就不会停。”
十日后,京郊生命案。
死者是个绸缎庄老板,胸口插着一柄匕。
匕柄上,刻着一个小小的“凤”字。
“这是挑衅。”李世杰看着呈上来的凶器,面色阴沉。
“死者背景查清了吗?”
“江南来的商人,暗地里。。。做消息买卖。”
纪黎明顿了顿,“他死前最后一单生意,是帮人查一桩二十年前的旧事。”
“齐王旧事?”
“对。”
许稚玉接话:“凶手故意留下带‘凤’字的匕,是在宣告身份。”
“也在告诉我们。。。她开始清理知情人了。”
李世杰握紧御案边缘:“必须在她杀光线索前,找到她。”
“陛下,臣有一计。”
纪黎明上前:“引蛇出洞。”
“如何引?”
“放出风声,说我们找到了当年调换婴儿的稳婆。”
“稳婆?”
“对。齐王府报夭折,定有稳婆经手。”
纪黎明分析:“若那女婴真被调包,稳婆是关键证人。”
“可稳婆早已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死了也无妨。”
许稚玉接口:“只要消息传出去,‘雏凤’定会来灭口。”
“届时。。。守株待兔。”
李世杰沉思片刻:“准。此事你们亲自部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