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黎明道,“齐王余党能潜伏至今,必有过人之处。”
“这位‘青鸟’,或许便是核心。”
“内阁四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世杰屈指轻敲御案。
“张阁老是朕的老师,清廉刚直。”
“李阁老是寒门出身,与齐王府素无往来。”
“王阁老年事已高,即将致仕。”
“陈阁老倒是世家出身,但其家族与齐王曾有旧怨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忽然停住:“旧怨。。。会不会是障眼法?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
许稚玉道,“越是表面不合,越可能暗通款曲。”
“查。”
李世杰决断,“但务必隐秘。”
“黎明,你伤未好,此事让稚玉暗中配合锦衣卫去办。”
“记住,没有铁证前,切莫打草惊蛇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调查悄然展开。
张阁老每日两点一线,府邸与内阁,交际简单。
李阁老忙于新政推行,常宿值房。
王阁老已上书乞骸骨,近日皆在整理文书,交接政务。
唯独陈阁老。
除了公务,与几位致仕老臣、地方大员书信往来颇为频繁。
“陈阁老家世显赫,门生故旧遍布朝野,有些往来也属正常。”
锦衣卫百户禀报。
“继续盯。”许稚玉吩咐。
“特别注意有无异常人员出入其府邸,或有无密信传递。”
七日后,百户带来一个消息:
“将军,陈阁老府上三日前来了个江南口音的郎中。”
“说是为其夫人诊病。”
“但属下查过,那郎中在太医院并无记录,入京后也未住客栈,行踪诡秘。”
“郎中?”许稚玉挑眉,“现在人呢?”
“昨日已离京。属下派人跟踪,但。。。跟丢了。”
“跟丢了?”
许稚玉眼神一冷,“锦衣卫的好手,跟一个郎中能跟丢?”
百户汗颜:“那郎中出了京城便钻进山林,极擅反追踪。”
“像是。。。军中斥候的手段。”
许稚玉与纪黎明对视一眼。
“看来这位陈阁老,不简单。”纪黎明缓缓道。
“陛下,”许稚玉转向李世杰,“臣请旨,搜查陈阁老府邸。”
李世杰沉吟:“可有把握?”
“至少那来路不明的郎中,他需给个解释。”
“准。但不可大张旗鼓,以探病为由,带太医进去。”
翌日,许稚玉奉旨,带着太医前往陈府。
陈阁老亲自出迎,神色如常:“劳长公主殿下亲临,老臣惶恐。”
“阁老为国操劳,陛下挂念夫人病情,特命本宫携太医前来诊治。”
许稚玉淡淡道。
“多谢陛下隆恩。”陈阁老引路至内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