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皇万岁——”
登基大典,终在血与火中完成。
养心殿。
纪黎明肩裹纱布,与许稚玉一同觐见。
新帝李世杰放下奏章,抬眼看来。
“伤势如何?”
“无碍,谢陛下关心。”纪黎明道。
“此次。。。多亏你们。”
李世杰起身,叹了口气:
“父王。。。厚葬吧。以亲王之礼,但不入皇陵。”
“三皇叔呢?”
“削去爵位,送往皇觉寺。。。终生不得出。”
他顿了顿:“至于五皇叔。。。追封靖安亲王,其子嗣,由朝廷奉养。”
“陛下仁厚。”
“仁厚?”
李世杰苦笑,“朕登基第一日,便死了生父,囚了叔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何来仁厚?”
“陛下铲除奸佞,稳固社稷,便是大仁。”许稚玉道。
李世杰转身,看向两人。
“黎明,朕欲任你为左相,总领朝政。”
“陛下,臣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稚玉,朕欲重建女营,由你统辖,专司京畿与宫城防卫。”
许稚玉一怔:“陛下,臣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必推辞。”
李世杰摆手,“这江山,需要你们帮朕一起扛。”
两人对视,齐齐跪拜。
“臣。。。遵旨。”
走出养心殿,春光明媚。
“左相大人。”许稚玉揶揄。
“镇国将军也不差。”纪黎明笑,“夫人,往后请多指教。”
“谁是你夫人?”
“陛下面前,你可没否认。”
许稚玉耳根微红,别过脸。
“伤没好透,少贫嘴。”
“是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次日,太极殿朝会。
新任左相纪黎明立在文官位。
镇国将军许稚玉一身戎装立于武官队列。
“陛下,北狄使者已至驿馆。”礼部尚书出列禀报。
李世杰抬眼:“所为何事?”
“说是。。。恭贺新帝登基。”
“恭贺?”
许稚玉冷笑,“怕是来探虚实。”
纪黎明接口:“北狄左贤王呼延灼新败,此时遣使,必有所图。”
“宣。”李世杰颔。
北狄使者昂进殿,未行跪拜礼。
“大狄使臣阿史那,见过邺国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