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荣王倒台后,他一直称病不出。”
李世杰接过卷宗:“你觉得是他?”
“调他回京,一试便知。”
调令出第五日,张贲的死讯传回。
“说是突恶疾,暴毙而亡。”
武崇义冷笑:“畏罪自杀,倒是干脆。”
“死无对证,线索又断了。”
纪黎明揉着眉心:“北狄骑兵的事,只能靠稚玉自己应付了。”
又过七日,前线再传战报。
许稚玉设计诱敌,全歼北狄骑兵。
但她在混战中负伤,左臂中箭。
纪黎明看到信,手一抖。
“伤得重吗?”
信使低头:“箭上有毒,军医说。。。要静养。”
“静养?”
李世杰按住纪黎明肩膀:“战场之上,如何静养?”
“我去找陛下!”
“站住!”
李世杰拦住他:“你现在去,就是动摇军心。”
“可她的伤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许将军比你更懂战场。”
李世杰沉声道:“你现在要做的,是守住京城,让她无后顾之忧。”
纪黎明深吸一口气,缓缓坐下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他提起笔:“我给她写封信。”
信送出后,纪黎明开始疯狂工作。
调配粮草、整顿城防、清查内奸。
一日内,他揪出七个德妃暗桩。
“都是些小角色。”
武崇义审完,摇头:“他们只负责传信,不知核心机密。”
“传信给谁?”
“一个叫‘秋娘’的女人,但每次接头地点都不一样。”
纪黎明敲着桌面:“放长线,钓大鱼。”
“已经安排了。”
武崇义顿了顿:“还有件事。。。德妃宫里,近日常有太医出入。”
“她病了?”
“说是心悸之症,但我觉得有蹊跷。”
李世杰推门进来:“确实有蹊跷。”
他拿出一份脉案副本:“我买通了太医,德妃根本没病。”
“那她装病为何?”
“为了这个。”
李世杰又取出一封密信:“太医从她妆匣暗格里偷出来的。”
纪黎明展开信,脸色骤变。
信是写给凉州总兵的,约他起兵响应四皇子。
“凉州总兵高闯。。。是先帝旧臣,向来忠心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但他有个把柄在德妃手里。”
李世杰指着信末一行小字:“‘当年之事,妾身从未忘怀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