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粮草军械呢?”
“边关自有储备。”许稚玉抬头,“若不足,可取之于敌。”
满殿哗然。
“狂妄!”
“女子领兵已属罕见,竟还口出狂言?”
纪黎明出列:“臣可立军令状,保证粮草供应。”
“你?”有人嗤笑,“一个文官,懂什么军需?”
“懂不懂,账目说了算。”
纪黎明呈上册子:“臣已核算过,云州存粮可支三月。”
“军械虽旧,但修缮后堪用。”
皇帝翻阅册子,良久抬头。
“准奏。”
“许稚玉率两万骑兵驰援云州,纪黎明总领后勤。”
他顿了顿:“一月之内,若不能退敌,军法处置。”
“臣领旨!”
退朝后,两人并肩疾行。
“你真能保证粮草?”许稚玉低声问。
“不能。”纪黎明苦笑,“但话已出口,只能拼命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别担心。”他握住她的手,“我有办法。”
兵部衙门,气氛紧张。
纪黎明升堂议事,底下官员却个个低头。
“李侍郎呢?”
“告病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王郎中呢?”
“老家有急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周主事?”
“也病了。”
纪黎明冷笑:“好,都病得好。”
他起身:“传令,凡告病者,一律免职。”
“侍郎大人,这不合规矩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规矩?”
纪黎明扫视众人:“边关将士浴血奋战,你们在这儿讲规矩?”
他拍案:“今日起,兵部实行连坐。”
“粮草延误,全员问罪。”
“军械短缺,上下同罚。”
众官员面面相觑,终于有人起身。
“下官。。。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十日后,云州城外。
匈奴骑兵黑压压一片,鼓声震天。
许稚玉银甲白马,立于城头。
“将军,探马来报,匈奴粮队在后军。”
“多少人马?”
“五千守军,粮车百辆。”
许稚玉眯起眼:“传令,夜袭劫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