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黎明脱下外氅。
“现在就要?”
书吏一愣。
“对。”
卷宗堆满了半张书案。
纪黎明一份份翻阅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军械损耗。。。比往年高出三成。”
他指尖点着一行数字。
“粮草运输,损耗也常。”
武崇义打着哈欠进来。
他和纪黎明是“异父异母”的亲兄弟。
纪黎明有了官职,他也被他爹塞进来了。
“你这是一夜没睡?”
“你来得正好。”
纪黎明抽出一本册子。
“崇义,你帮我查查这家‘通达镖局’。”
“运军粮那个?”
武崇义接过册子。
“他家东主,跟孙家有点拐弯抹角的姻亲。”
纪黎明眼神一冷。
“果然。”
“有问题?”
“你看这里。”
纪黎明指着账目。
“同一段路,运费比市价高两倍。”
“吃空饷?”
武崇义瞪大眼。
“不止。”
纪黎明合上册子。
“粮草以次充好,军械以旧当新。”
他站起身。
“这是要掏空北疆的底子。”
“谁这么大胆?”
“孙家倒了,有人想接手他们的‘生意’。”
纪黎明冷笑。
“去查,这家镖局背后还有谁。”
许稚玉出那日,天色阴沉。
纪黎明送到城外十里亭。
“这个你带着。”
他递过一个锦囊。
“是什么?”
“一些应急的药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纪黎明压低声音。
“我整理的,北疆几位守将的脾性喜好。”
许稚玉接过,指尖触到锦囊内侧的硬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