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后营开始有人热。
短短三日,病倒近百人。
军医束手无策。
“将军,这疫病来得凶险。”
老军医面色凝重。
“若无对症之药,恐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许稚玉握紧拳头。
纪黎明忽然起身。
“我去找解药。”
“你去哪儿找?”
“青云寨。”
纪黎明沉声道。
“土司善用毒,或许有解药。”
许稚玉拦住他。
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那也比等死强。”
纪黎明笑笑。
“放心,我惜命得很。”
他点了十名亲兵,趁夜出。
许稚玉站在营门,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五指渐渐收紧。
三日后,纪黎明未归。
疫病却愈严重。
许稚玉亲自去病营巡查,被军医苦苦劝住。
“将军,您不能进去!”
“我是主帅。”
许稚玉推开他。
“将士们能扛,我也能。”
她在病营待了半日,亲自给士兵喂药。
黄昏时分,营外忽然传来马蹄声。
纪黎明回来了。
浑身是“血”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陶罐。
“解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翻身下马,踉跄两步。
许稚玉冲过去扶住他。
“你受伤了?”
“小伤。”
纪黎明扯出个笑容。
“快,拿去给军医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未说完,人已昏倒。
解药果然有效。
疫病渐渐控制住。
纪黎明昏迷了两天两夜。
醒来时,看见许稚玉趴在床边睡着了。
眼下带着青黑。
他动了动手指。
许稚玉立刻惊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