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巡防营的人。”
许稚玉淡淡道。
“王副将是你们上司?”
疤脸一愣:“你认识王副将?”
许稚玉从腰间解下令牌,拍在桌上。
疤脸凑近一看,脸色骤变。
“镇。。。镇国公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要拼桌吗?”
许稚玉收回令牌。
疤脸冷汗涔涔,连连鞠躬。
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大小姐恕罪!”
他带着手下灰溜溜跑了。
面馆里恢复安静。
纪黎宴拊掌:“漂亮。”
许稚玉继续吃面。
“习惯了。”
“经常遇到这种事?”
“不多。”
许稚玉喝了口汤。
“但总有不长眼的。”
纪黎宴看着她,忽然问:“你上过战场吗?”
许稚玉动作一顿。
“没有。”
她抬眼。
“父亲不让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许稚玉抿了抿唇。
“我是他最后一个孩子了。”
纪黎宴明白了。
许家三代从军,战死沙场者众。
到许稚玉这一代,嫡系只剩她一个。
“你想去吗?”
“想。”
许稚玉毫不犹豫。
“做梦都想。”
她放下筷子,眼神坚定。
“北疆匈奴屡犯边境,南边土司也不安分。”
“大邺需要将军。”
“女子也可以当将军。”
纪黎宴沉默片刻。
“我支持你。”
许稚玉挑眉:“支持?”
“对。”
纪黎宴认真看着她。
“若你真有那天。”
“我替你守好后方。”
许稚玉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