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正当的理由,纪黎宴第二天一早便登了镇国公府的门。
许稚玉正在院子里练剑,听见通报,剑尖一滞。
“他来做什么?”
丫鬟小心翼翼道:“说是有正事。”
许母正好从佛堂出来,闻言眼睛一亮。
“快请进来。”
“母亲——”
许稚玉话还没说完,许母已经亲自迎出去了。
纪黎宴拎着两个精致的食盒,笑吟吟行礼。
“晚辈见过夫人。”
“快免礼。”
许母打量他,越看越满意。
“昨日稚玉回来说了,多亏纪郎君送的姜丸。”
“夫人客气。”
纪黎宴将食盒递上。
“这是家母铺子里新制的蜜饯,拿来给夫人和大小姐尝尝。”
许母接过,眉眼都笑弯了。
“难为你想着。”
她转头吩咐丫鬟:“去沏最好的茶来。”
又对许稚玉招手:“稚玉,还不过来?”
许稚玉收了剑,不情不愿地走过来。
“纪郎君。”
她语气冷淡。
纪黎宴却像没察觉,从袖中取出个小锦囊。
“昨日听你说要去军营,这个带着防身。”
许稚玉没接:“什么东西?”
“跌打药膏。”
纪黎宴打开锦囊,露出几个小巧瓷瓶。
“我特意问过崇义,这是他家传的好药。”
许母赞许点头:“纪郎君有心了。”
许稚玉只得接过。
“多谢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纪黎宴顺势道:“不知大小姐今日何时去军营?”
“辰时三刻。”
许稚玉警惕地看他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顺路。”
纪黎宴面不改色:“我要去城西办事,正好同路。”
许母笑道:“那便一起走吧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“母亲——”
“时辰不早了。”
许母打断女儿的话,对纪黎宴道:
“稚玉性子直,路上还望纪郎君多担待。”
“夫人放心。”
纪黎宴笑得温和。
马车里,许稚玉绷着脸。
纪黎宴递过一块蜜饯。
“尝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