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卫国说可以挑战极限度了。”
“注意安全。”
一个月后,丙型完成全部测试。
性能全面越甲乙两型。
定型会上,部里领导高度赞扬。
“这是我们航空工业的里程碑!”
但纪黎明没参加庆功会。
他赶去医院。
卢馆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。
“成功了?”
“成功了。”
年底,卢馆生下一个男孩。
取名纪航。
“希望他将来也能翱翔蓝天。”
卢馆抱着孩子,笑容温柔。
“一定会的。”
纪黎明握着她和孩子的手。
“我们造的飞机,将来会由他们来飞。”
1973年春天,南海局势缓和。
但研没有停止。
卢馆产后恢复工作,开始研究下一代战机。
“我们要瞄准世界先进水平。”
她在项目启动会上说。
“不能总是追赶,要尝试越。”
纪黎明全力支持。
“我负责气动,你负责系统。”
夫妻搭档,效率更高。
但新的困难来了。
“国外技术封锁越来越严。”
“连基础论文都看不到了。”
“那就自己摸索。”
卢馆的倔劲又上来了。
“别人能搞出来,我们也能。”
无数个夜晚,实验室的灯亮到天明。
小纪航被带到所里,在休息室由保姆照看。
卢馆喂完奶,又回到工作台。
“这个翼型,理论上可行但加工难度太大。”
“和工人一起想办法。”
纪黎明拉着她去了车间。
老焊工看了图纸。
“卢工,这个弧度我们做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设备极限就到这儿。”
卢馆皱眉。
“如果手工修型呢?”
“那精度保证不了。”
难题一个接一个。
但卢馆从没想过放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