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两年他在医院养病,肺病。”
“有诊断证明吗?”
“有,在老家县医院。”
组长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“我们会核实。”
下午三点,公园传来紧急消息。
“文件被取走了,是个戴帽子的女人,骑着自行车!”
“跟上!”
“跟丢了。。。她进了百货大楼,人太多。”
线索断了。
但这次,留下了一个目击描述。
“身高一米六左右,穿灰色棉袄,左手戴手套。”
小郑匆匆跑进来。
“保卫处查了最近的外来人员记录,有三个女的符合特征。”
“身份?”
“一个是记者,来采访劳模的;一个是家属探亲;还有一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是上个月调来的档案员,叫刘芳。”
卢馆和纪黎明同时抬头。
“刘芳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对,就是平时不怎么说话,总在档案室那个。”
纪黎明迅翻出人员名册。
“刘芳,三十二岁,原单位是市图书馆,通过正常调动进来。”
“背景干净?”
“太干净了。”
他指着审查记录。
“父母早逝,没有兄弟姐妹,婚姻状况空白。”
“单身?”
“档案上写的是未婚。。。。。。”
卢馆站起身。
“她在哪儿?”
“今天请假了,说是感冒。”
“去她宿舍。”
宿舍门锁着。
保卫处干事撬开门,屋里整洁得过分。
没有照片,没有私人用品,连件换洗衣服都没有。
“像临时落脚点。”
纪黎明拉开抽屉,里面只有一支钢笔和一本工作手册。
他翻开手册,最后一页写着一串数字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像是电话号码,但少了一位。”
“试试加个数字?”
卢馆接过手册,用铅笔在每个数字后加o到9逐一尝试。
当加到7时,纪黎明眼睛一亮。
“这是孙副部长家的号码前身,三年前改号了。”
“所以她认识孙副部长?”
“不止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