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子在前线拼命,我不能在后面当孬种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如果我出事。。。别告诉我儿子。”
文件被小心缝进老钱棉袄的夹层。
九点整,紧急会议开始。
会议室里坐了二十多人,气氛压抑。
部里来的调查组长是个生面孔,眼神锐利。
“卢馆同志,请解释一下,上个月十五号,你为何深夜独自留在实验室?”
“赶风洞报告。”
“有人证明吗?”
“纪黎明同志当时在隔壁计算室。”
调查组长转向纪黎明。
“纪同志,你当时在做什么?”
“复核颤振数据。”
纪黎明语气平静。
“需要看记录吗?我写了十二页演算稿。”
“稍后会检查。”
组长翻动卷宗。
“那么,关于孙小倩进入项目组一事,是谁批准的?”
“我。”
王主任举手。
“当时孙副部长亲自打的电话,说有特殊人才培养需要。”
“为何不核实?”
“核实过。”
王主任推过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当时的调令复印件,有部里公章。”
调查持续了三小时。
每个细节都被反复追问。
中午十一点半,会议暂停。
卢馆回到实验室,纪黎明已经等在那里。
“老钱出了。”
他看了眼表。
“保卫处的人在公园布控,一共六个点。”
“能抓到吗?”
“难说。”
纪黎明递过一杯热茶。
“对方很狡猾,可能不会亲自现身。”
电话突然响了。
是王主任。
“卢馆,调查组要调阅所有试验原始记录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对,立刻送到会议室。”
纪黎明皱眉。
“他们在拖时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卢馆放下茶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