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安排了。”
李干事接过袋子。
“另外周绪昨天请了病假,下午就没再露面。”
“请假条谁批的?”
“他们组长批的,说是感冒烧。”
纪黎明追问:
“医务所有就诊记录吗?”
“有登记,但值班大夫说没看见他人,可能是自己吃了药在宿舍休息。”
卢馆转身走向电话:
“我要申请临时工作间,模型必须重做。”
王主任很快批准了申请。
新的工作间设在保卫科隔壁,门口二十四小时有干事值班。
李干事突然送来一份报告。
“金属片化验出来了,是厂里维修车间常用的配重铅片。”
“车间谁管这个材料?”
“材料员老赵,但他上个月退休回老家了。”
李干事顿了顿。
“不过我们在车间废料桶里现了这个。”
他递过来一张揉皱的烟纸,背面用铅笔写着几行数字。
“像是频率计算结果。”
卢馆扫了一眼。
“字迹很工整,像是技术人员的笔迹。”
“能核对笔迹吗?”
“范围太大了。”
李干事苦笑,“所里会用铅笔写公式的至少三十多人。”
试验按时进行。
新模型表现完美。
变后掠过程中的震颤系数,控制在安全范围内。
专家组鼓掌时,卢馆却盯着数据曲线出神。
“怎么了?”
纪黎明问。
“太完美了。”
卢馆指着屏幕。
“完美得像是。。。有人早知道我们的设计参数。”
她调出之前失败的数据,叠加在一起。
两条曲线几乎对称。
失败的那次,共振峰恰好出现在安全边界之外。
“对方很懂气动弹性。”
纪黎明皱眉。
“所里专攻这个方向的不过五个人。”
卢馆迅列出名单:
陈工、孙副所长、赵研究员、刘高工,还有她自己。
“陈工上个月就出差了,孙副所长这周在都开会。”
李干事查看工作日志。
“赵研究员和刘高工昨天参与了试验评审,全程都在。”
“评审会是什么时候通知的?”
“前天上午通知的。”
卢馆计算时间:
“也就是说,如果破坏者在我们内部,他只有前天下午一次动手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