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赌?”
“个钓鱼邮件。”
她唇角微勾。
“就说我们掌握了关键证据,约对方见面谈条件。”
邮件出十二小时,对方上钩了。
“明天下午三点,城北废弃工厂。”
回信简短。
王警官部署警力,提前埋伏。
但来的是个戴头盔的摩托车手。
“我只是送信的。”
他扔下一个信封就跑了。
信封里是王志强的忏悔书和一把钥匙。
“钱在瑞士银行保险柜,密码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忏悔书详细交代了行贿名单和资金流向。
“这是。。。自?”
纪黎明难以置信。
白萦芑检查钥匙:
“真的,瑞士银行的定制钥匙。”
“他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可能被同伙威胁,也可能良心现。”
她拨通李老师电话。
“老师,我们需要国际司法协助。”
钥匙很快被送往瑞士。
一个月后,部分资金追回。
业主们拿到钱那天,在事务所外拉横幅感谢。
“纪律师白律师,好人一生平安!”
恐吓事件后,白萦芑做了个决定。
“我们搬去安保好的小区吧。”
她翻看房产资料。
纪黎明从背后抱住她:
“你害怕了?”
“我不怕。”
她转身看他。
“但我不能让你冒险。”
新家是顶楼复式,带全景落地窗。
搬进去第一晚,两人靠在阳台看夜景。
“这里能看到整个城市。”
纪黎明轻声说。
“也能看到我们的调解室。”
白萦芑指向远方。
黑暗中一点灯光格外明亮。
那是他们刚租下的新场地。
“又要扩张?”
“嗯。”
她靠在他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