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越是这样,越说明我们戳到痛处了。”
她想了想:
“黎明,这个案子你全权负责。”
“我?”
纪黎明愣住。
“我还没拿到正式执业证。”
“以‘晨曦’基金特聘调查员的身份介入。”
白萦芑早有打算,“我远程指导,你前台执行。”
“这。。。合规吗?”
“完全合规。”
白萦芑微笑。
“基金本来就有法律援助职能,你是基金员工,代表受害者维权,天经地义。”
计划敲定,纪黎明开始全面接手。
王宏远见白萦芑被停职,放松了警惕。
但他很快现,纪黎明比想象中难对付。
“王总,这是新的证据。”
法庭上,纪黎明出示施工材料采购单。
“您看,这批钢筋的采购价只有市场价的三分之一,明显是劣质产品。”
王宏远脸色铁青:
“采购是下面人负责,我不清楚。”
“那这笔钱呢?”
纪黎明又亮出银行流水。
“采购差价三百万,转入了您私人账户。”
旁听席一片哗然。
法官敲槌:
“王宏远,请解释这笔转账。”
“我。。。我借给亲戚的。”
王宏远额头冒汗。
“哪个亲戚?”
纪黎明追问,“姓名、联系方式、借款协议,请出示。”
王宏远支支吾吾,答不上来。
庭审被迫休庭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
白萦芑称赞。
当晚纪黎明回家时,现被人跟踪。
他立即改变路线,开往派出所方向。
跟踪者见状,悻悻离开。
但第二天,更恶心的事生了。
网上突然出现大量黑料,说纪黎明“敲诈勒索”“伪证陷害”。
还配了些模糊不清的照片。
“王宏远开始泼脏水了。”
白萦芑看着新闻皱眉,“这是他的惯用伎俩。”
纪黎明沉思片刻:“我有个想法,需要媒体配合。”
两天后,一家权威媒体布了深度调查报道。
标题是《起底‘宏远地产’:血汗工厂背后的利益链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