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公共储物柜?或者某个特定时间点的公共场所?”
“试试看。”
纪黎明重新播放录音,“注意背景音。”
两人屏息凝神,仔细聆听。
在变声人说话的间隙,隐约能听到规律的“咔嗒”声。
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萦芑猛地抬头。
“地铁到站的提示音!”
纪黎明迅调出城市地铁图:
“城西工业区附近只有一个地铁站,西山站。”
“西山站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萦芑回忆道,“我堂姐以前经常去那里的一家书店。”
他们连夜赶往西山站。
已是深夜,地铁站内空无一人。
“如果是储物柜,三年前的现在应该已经清理过了。”
纪黎明环顾四周。
白萦芑径直走向站内那家已经关闭的书店,在门口的报刊架前停下:
“她以前总把临时要给我的东西塞在这里。”
她摸索着报刊架的背面,手指触到一个粗糙的凸起。
“这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白萦芑用力一抠。
一块松动的木板被取下。
后面藏着一个用防水布包裹的黑色移动硬盘。
“她真的留了后手!”
白萦芑激动得声音颤。
纪黎明接过硬盘,指尖微微颤:
“需要专用设备读取,不能直接连我们的电脑。”
“去老陈那儿。”
白萦芑当机立断。
“他是我堂姐当年的技术顾问,绝对可靠。”
老陈的工作室藏在电子市场深处。
他接过硬盘检查接口:
“三年前的加密型号,需要点时间。”
等待期间,纪黎明翻看笔记本复印件:
“这里提到环球的排污数据经过双重加密,核心证据需要密码才能解锁。”
老陈突然喊道:
“有自毁程序,强行破解会触数据清除。”
“能绕开吗?”
白萦芑紧张地问。
“需要原始密钥。”
老陈擦擦汗,“通常会是当事人设置的密保问题。”
他们尝试输入白萦萦的生日、手机号,全都错误。
纪黎明凝视笔记本某一页:
“看这段,她写‘永远记得小芑第一次打赢官司那天’。”
白萦芑眼眶微热:
“是我十六岁参加模拟法庭的日子。”
她输入日期,屏幕闪烁后弹出文件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