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据你观察,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变化的呢?”
“就是这次被撞之后!”
苏芷的语气激动起来,“尤其是见了那个白律师之后。”
“他变得我都不认识了。”
“温家愿意赔钱道歉,他不要,非要告人家,要把人送进监狱。”
“这得是多狠的心啊!”
“助理”低头快记录着。
“山猫”点点头:
“所以你认为,纪先生的变化,主要源于白萦芑律师的影响?”
“肯定是她!”
苏芷斩钉截铁,“那个女人一看就很有心机。”
“肯定是她怂恿黎明,觉得给的赔偿少,还想从温家敲诈一大笔钱!”
“黎明他以前不是这样的,他现在眼里只有钱。”
“连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都不顾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越说越委屈,眼圈又开始泛红:
“我去医院看他,他居然说我。。。说我送拼夕夕9块9福袋里,剩下的裤衩子给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没钱啊,我是真的把他当好朋友,以为他不会介意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结果。。。他怎么能这么说?”
“我是真的关心他啊!”
“9块9怎么了?我知道是便宜,是破破烂烂的。”
“可是他缝缝不就能穿了?他太贪慕虚荣了。
“呜呜呜。。。我只是不希望他被金钱蒙蔽了双眼,失去做人的骨气。”
“山猫”眼中闪过一丝讥诮。
他语气愈温和,甚至带着几分煽动性:
“苏小姐,你的痛苦和失望,我们完全能够理解。”
“这种被挚友背叛、价值观被践踏的感觉,确实令人心碎。”
“那么,你是否认为,纪黎明先生如今的行为,已经背离了初心?”
“某种程度上,他是否也成了金钱的奴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甚至是在利用公众的同情心,进行一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嗯,商业敲诈?”
苏芷像是被最后一句话点燃。
她猛地抬起头,泪眼婆娑却语气激动:
“对,就是利用,就是敲诈!”
“张记者,你说得对!”
“他现在根本不是为了讨回公道,他就是想要钱,想要很多很多的钱。”
“他已经被那个姓白的女人彻底带坏了,变得冷血自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。。。我真是看错他了!”
“我们当初说好的,人穷志不穷,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为了钱,连做人的底线都不要了!”
她用力攥着廉价的裙角。
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“正义感”,都倾泻出来。
“山猫”满意地点点头,给旁边的“助理”使了个眼色。
“助理”记录的笔动得更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