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氏集团的崩塌度,出了许多人的预料。
布会闹剧之后。
温国华重病入院,温宇凡二度收押。
集团群龙无,内部积压已久的矛盾瞬间爆。
几个手握实权的副总和高管开始争权夺利。
试图在沉船之前获取最大的利益。
或者干脆带着核心团队和客户资源另谋高就。
白萦芑和纪黎明这边。
纪黎明的伤势在精心治疗下稳定恢复。
民事诉讼稳步推进。
刑事部分,也因为温国华那段自爆式的威胁录音,而证据链更加扎实。
舆论几乎一边倒地支持他们。
只是,这天傍晚,白萦芑难得地提前结束了工作。
她来到医院看望纪黎明。
顺便带来了一个消息。
“温家老二,温国雄,从国外回来了。”
白萦芑将一份资料放在床头柜上,语气带着一丝慎重。
“这个人,和他那个张扬跋扈的哥哥、侄子不一样。”“常年负责温氏的海外业务。”
“低调,但手段狠辣。”
“温国华倒下了,他现在是温氏内部唯一能稳住局面的人。”
纪黎明拿起资料翻了翻。
上面是温国雄的照片和一些基本信息。
照片上的男人约莫四十岁。
戴着金丝眼镜,面容斯文。
眼神却透着一股精于算计的冷光。
“他是回来收拾烂摊子的?”
纪黎明问。
“恐怕不止。”
白萦芑摇头。
“温国雄和他哥哥关系很一般,甚至可以说有嫌隙。”
“这次温国华父子出事,对他而言,未必不是一次机会。”
“一个彻底掌控温氏,并按照他意愿重塑的机会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他可能会弃车保帅?”
纪黎明立刻领会。
“甚至可能更彻底。”
白萦芑看他。
“牺牲掉温国华父子,换取温氏集团的喘息之机。”
“甚至反过来利用这次危机,完成内部清洗和权力交接。”
“我们不能掉以轻心,温国雄比温国华难对付得多。”
仿佛是为了印证白萦芑的话。
接下来的几天,风向开始生微妙的变化。
先,网络上关于温氏的黑料依旧层出不穷。
但焦点开始从“温宇凡酒驾撞人”、“温国华威胁受害者”这些具体事件。
逐渐扩散到温氏集团早年的家史,一些模糊不清的政商关系,某些陈年旧账上。
这些爆料真真假假。
看似在深挖温氏,实则将水搅得更浑。
分散了公众对核心案件的注意力。
其次,几家之前猛烈抨击温氏的媒体,态度悄然转变。
开始出现一些“理性反思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