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带着冷意。
“苏芷,我的骨气,不是用来饿肚子、付不起医药费、任人欺凌还要笑着说‘没关系’的。”
“我的骨气,是让该负责的人付出代价,是拿回我应得的补偿。”
“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躺在病床上,连明天的住院费都要操心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继续道:
“你口口声声说为我好,那你告诉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接下来的手术费、康复费、因为受伤失去工作的损失,谁来承担?”
“你吗?你拿什么承担?”
“用你拼夕夕9块9包邮的‘爱心’吗?”
这话可谓相当不客气。
直接撕开了苏芷那层“善良”的遮羞布。
苏芷如遭雷击。
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纪黎明。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:
“你。。。你居然这么说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黎明,你变了,你变得好陌生,好可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变得陌生可怕的是你,苏芷。”
纪黎明闭上眼,不愿再看她。
“你活在你自以为是的正义里,却从没考虑过现实的压力和我的感受。”
“请你离开,我需要休息。”
“好!我走!你别后悔!”
苏芷哭着将保温桶重重放在床头柜上。
然后转身跑了出去。
病房里终于恢复了安静。
白萦芑鼓了鼓掌,眼中欣赏意味更浓:
“漂亮。”
“思路清晰,立场坚定,没被所谓的‘感情’绑架。”
“纪先生,我越来越觉得,找你合作是个正确的决定了。”
纪黎明苦笑,有些难以启齿:
“让白律师看笑话了,她脑子不太清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是不清楚,是选择性地活在自我感动的世界里。”
白萦芑一针见血。
“不过,她提醒了我一件事。”
“温家那边,明的来不了,很可能会来暗的。”
“比如,从你身边的人下手,或者制造一些‘意外’证据。”
她拿出手机,快了条信息。
“我会安排两个靠谱的护工轮流照顾你,”
“同时也会让人注意医院周围的动静。”
“在舆论酵和法律程序走完之前,你的安全最重要。”
纪黎明心中微暖。
无论白萦芑是出于什么目的,此刻她的专业和周到确实帮了大忙。
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,合作伙伴。”
白萦芑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