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郎中纪郎中,你说京城那个坏蛋皇子,现在是不是在宗人府里哭鼻子呢?”
医婆敲了下小乔的脑袋:
“小丫头片子,打听这些做什么?好好干活!”
纪黎明笑了笑:
“恶有恶报,他如今下场,也是咎由自取。”
就在这时,阿青再次匆匆而来。
脸色却比上次更加凝重几分。
“圣女在吗?”
纪黎明放下草药:
“在祭坛那边查看阵法,怎么了?京城又有变故?”
阿青压低声音:“罪人,昨夜在宗人府。。。暴毙了。”
纪黎明和医婆同时一怔。
医婆眯起眼:
“暴毙?怎么个暴毙法?”
“对外说是突恶疾,呕血不止,太医赶到时已无力回天。”
阿青声音更沉,“但商队从特殊渠道得知,他死状极其痛苦。”
“七窍流血,浑身皮肤呈现不正常的青黑色,像是。。。中了某种剧毒。”
“毒?”纪黎明与医婆对视一眼。
阿青点头:“而且,在他死前几日,曾有大皇子和三皇子的人,分别‘探视’过他。”
“我们后续送出的那些关于黑巫族和邪术的证据,据说也出现在了宗人府宗正的案头。”
虞风华不知何时已站在药庐门口,显然听到了对话。
她语气平淡:
“看来,想让他死的人,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多,还要急。”
“皇室倾轧,果然残酷。”
纪黎明感慨,“如此一来,倒是彻底断了后患。”
“也好,省了我们再费心思。”
虞风华走进药庐。
“阿青,后续不必再关注京城那边了,让外面的眼线都撤回来,安心经营我们自己的日子。”
“是!”阿青应道。
虞风华走到纪黎明身边,拿起一株草药看了看,语气变得轻缓:
“后山新现的那片暖谷,土质似乎很适合培育赤炎果。”
“明日陪我去看看?”
纪黎明微笑:“好。”
“正好我也想去看看,你上次说的那片醉蝶花海,如今开得如何了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仿佛刚才谈论的只是寻常家事。
次日,阳光和煦,后山暖谷生机盎然。
醉蝶花开得正盛。
紫的、粉的、白的花朵簇拥成团,馥郁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。
纪黎明和虞风华并肩走在花海中。
小白欢快地在他们脚边穿梭。
纪黎明深吸一口气:
“这里真美,每一寸泥土,每一口空气,都让人心安。”
虞风华停下脚步,看着眼前绚烂的花海:“是啊。”
“我曾以为,我的一生都将困守在寨子的责任里,与这些毒物蛊虫为伴,直到生命的尽头。”
“现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