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他看诊时,在与几位相熟的老病号闲聊中。
“无意”间提及自己曾游历南疆。
对那边的一些奇难杂症,和珍稀草药颇有研究。
甚至暗示自己曾远远见过神秘的苗寨,对其医术蛊术向往不已。
这些话,很快便通过某些渠道,传到了某些人的耳中。
下午,医馆来了一个不之客。
此人穿着一身绸缎长衫,作富商打扮,面色红润。
他自称姓胡,说是听闻纪郎中医术高,特来求医。
“纪郎中,久仰大名啊。”
胡姓商人笑着拱手。
“在下近来总觉得心神不宁,夜不能寐。”
“听闻郎中曾游历南疆,见识广博,不知可否为在下诊治一番?”
纪黎明不动声色:“胡老板客气,请坐,容在下为您诊脉。”
诊脉过程中,纪黎明察觉到这胡老板脉象平稳,并无大碍。
分明是借故前来试探。
他佯装不知,仔细诊脉后,道:
“胡老板身体并无大恙,只是思虑过度,肝火稍旺。”
“在下开一副清心安神的方子,调理几日便好。”
“有劳纪郎中了。”
胡老板笑了笑,状似随意地问道,“听说纪郎中对南疆苗寨的医术颇为推崇?”
“不知可曾见过真正的蛊术?据说神奇得很呐。”
来了!
纪黎明心中警铃大作,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向往与遗憾:
“蛊术神秘莫测,在下也只是听闻,未曾得见。”
“只在南疆游历时,远远望见过一处疑似苗寨的山谷,可惜守卫森严,未能靠近,实乃憾事。”
胡老板眼中精光一闪,压低声音:
“纪郎中既然对此道如此感兴趣,在下倒是认识几位从南边来的朋友,对此颇有研究。”
“不知纪郎中可有兴趣结识一番?”
纪黎明心中一动,鱼儿上钩了!
他脸上露出惊喜,又有些犹豫的神色:“这。。。方便吗?在下只是一介郎中,恐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哎,纪郎中何必妄自菲薄。”
胡老板热情道:
“我那几位朋友最好结交能人异士,尤其像纪郎中这般精通医术的。”
“若郎中能展示一二南疆医术,想必更能引为知己。”
纪黎明沉吟片刻,仿佛下定了决心:“既如此,那便劳烦胡老板引荐了。”
“好说,好说!”
胡老板大喜。
“明日午时,我在‘醉仙楼’设宴,为纪郎中引见,如何?”
“明日午时,醉仙楼,在下一定准时赴约。”
送走胡老板,纪黎明没有立即返回客栈。
而是继续诊脉,直到日薄西山,这次回去,将情况告知。
“醉仙楼。。。潭州最大的酒楼,他们倒是会选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