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生长习性、药用部位、炮制方法,都默默记在心中。
他与小白的关系也越亲密无间。
这小家伙灵性极高。
不仅能听懂他一些简单的指令,有时甚至能感应到他的情绪变化。
夜里,它常常盘踞在纪黎明的枕边。
冰凉的身躯在夏日里带来一丝舒适的凉意。
而圣女虞风华,对他的态度也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。
虽然依旧清冷,但偶尔在寨中相遇,她会微微颔示意。
有时她来药庐取药或查看,会驻足片刻。
询问纪黎明一些关于草药处理的问题,或是听听他对某些常见病症的看法。
她的目光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认可。
相比之下,江子原的处境就显得越尴尬和焦躁。
他的伤势基本痊愈,活动范围也被允许扩大了一些。
但无论他走到哪里,总有寨中女子“不经意”地路过,或是目光警惕地注视着他。
他试图与一些看似和善的寨民搭话。
但对方要么避而不答,要么就直接冷脸相对。
他也曾几次“偶遇”虞风华,试图展现自己的风度和谈吐。
甚至隐晦地提及外界的新奇与繁华。
然而虞风华的反应总是淡淡的。
偶尔投来的一瞥,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精心修饰的言辞,让他倍感挫败。
关于“长寿蛊”的打听更是毫无进展。
每次稍有提及,便会引来毫不掩饰的厌恶和驱逐。
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困在精美笼中的鸟。
空有抱负和野心,却无处施展。
这日,天空阴沉,闷雷滚动,预示着一场山雨即将来临。
纪黎明正在药庐内帮忙处理一批急需晾干的药材,以免被雨水打湿。
医婆在一旁指挥着几个寨中少女忙碌。
突然,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。
“医婆!医婆!不好了!”
一个少女惊惶失措地跑进来。
“阿茗。。。阿茗她出事了!”
医婆脸色一沉:“慌什么?慢慢说,阿茗怎么了?”
“她。。。她偷偷跑去后山禁地边缘采药,好像被。。。被什么东西咬了!”
少女带着哭腔。
“脸色黑,人已经昏过去了。”
“胡闹!”
医婆又惊又怒。
“三令五申不许靠近后山,抬进来,快!”
几个女子七手八脚地将一个昏迷不醒的少女抬进了药庐。
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,面容姣好。
此刻却脸色乌青,嘴唇紫,呼吸微弱。
小腿处有两个细小的齿痕。
周围肿胀黑,散着淡淡的腥气。
医婆立刻上前,检查伤口,翻看瞳孔,脸色越来越凝重。
“是‘黑线梭蛇’的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