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营炊事班的大厨是祖传的手艺,同样的食材,同样的粮食,连带着一营的伙食都比其他两个营好。
尤其是三营。
三营是女兵,炊事兵们不乐意去三里。
而三营。。。。。。
其实纪黎明就搞不懂,为什么非得让陈宴和向远方下厨,为什么不能让三个婶子下厨呢?
明明按道理说三个婶子厨艺高点,怎么说也都是做了大半辈子的菜。
当纪黎明这个问题问出来的时候,陈宴和向远方都愣住了。
三个婶子也愣住了。
他们好像从来都没有询问过这个问题。
“可是,可是我们是杂工,你们才是炊事兵啊!”
方婶子抬着包子送到打菜的窗口,她有些迷惑地开口。
这话说得没错。
回旋镖又重新回到了纪黎明身上。
纪黎明还是觉得有哪些不对劲?他蹙着眉头正要说话。
食堂就来人了。
“今天早上竟然是包子?”
许云跑得最快,她诧异地看着一个个白白胖胖,被油脂浸出的包子。
“对,今天的是土豆泥虾肉包,还有海鲜粥,许同志要几个包子?”
打着饱嗝面向远方,笑着露出扒颗牙齿,他认识这位“拼命三娘”。
只不过以往这位都是最后一位来的,今天倒是稀奇了。
“三。。。两个吧,我再要一碗粥。”
许云犹豫了一下,还是要了两个,味道是挺香的,但架不住,万一中看不中用呢?
他们在部队又不缺嘴,好的没有,可伙食还是管饱的。
“好。”
向远方掀开盖子给她夹了两个,又接过许云的碗。
给人打了满满一碗粥。
许云端着早饭,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了过去。
她带着茧子的指尖,触及饭盒里浑圆的包子,暄软的面皮带着温润潮气,又迅柔韧回弹。
看上去真不错。
这样想着,方云的牙齿尖刺破薄韧表皮。
一声极微的“噗”响,便陷入云朵般的喧腾里。
包子皮在舌上温柔断裂,麦香甘甜如大地初醒。
紧接着,滚烫的宝藏破壳而出。
绵密油润的土豆泥率先裹上味蕾。
它早已吸饱了虾油的精魂,细腻如融化的乳酪,带着奶香与甜润,温顺地铺满舌床。
暖融融的脂膏深处,猝然迸出虾仁弹脆的惊喜!
许云牙齿轻磕,“咔”一声微响,咬到了紧致莹白的虾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