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淼淼可是有工作的。
过段时间“伤”好了,就又得去城里面上班。
到时候又是一个月回来一趟。
村民们想想也挺绝望的。
至于让人跟着桑淼淼学习保养学习修机器?
人家倒是不藏私,但他们村就没有一个学会的啊。
派了十个人。
算是村里公认最聪明的十个小伙。
就这?
连深度保养都没有学会。
也只学会了一个最基础的刷油。
那段时间,村民们都远着桑家走。
因为,经常能听到桑淼淼的破口大骂。
被蠢的。
被气的。
桑淼淼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人。
还是一大群。
最终,大家也都放弃了。
平时让那十个人中学得最好的一个帮着机械保养。
也就是刷油。
坏了的话。
就等桑淼淼放假回来再说吧。
可想而知,村民们对有个人能跟在桑淼淼身后是有多高兴了。
喜极而泣都表达不了。
一个个都不用桑村长说话,全部都表示了,要给那位纪知青满工分。
只要他能学会维修机器。
这样等桑淼淼回去上班了之后,他们村机器就算坏了,还是有人会修的。
小队长跟村支书,对沈默阳不耐烦的态度就是因为这个。
他们是不可能把村里的重要财产交给知青的。
他们是外人。
相信纪黎明。
不如说相信的是桑淼淼。
村子就这么大,有点风吹草动,都能从村头传到村尾。
桑淼淼看上了新来的纪知青,已经是村子里面人不可公开的小道消息。
现在人都住进桑家,肯定是愿意“嫁”给他们村了。
因为这层关系。
纪黎明就相当村里的自己人。
和这些远道而来,仰着下巴看不起他们的知青,是不一样的。
就连早上开会,村里都背着知青。
当然这些不方便对知青说。
桑村长想了想,他找了个借口,随口解释。
“纪知青身体不好,地里的活他干不了,我让他跟孩子们去打猪草了。”
猪草那些东西,家里几个小孩出去玩的功夫就能弄好。
桑村长说得一点都不心虚。
沈默阳诧异,又掺杂着点幸灾乐祸的语气,他又羡慕,又鄙夷:“那纪同志不就只能拿打猪草的工分?”
“啊?”
桑村长疑惑。
下一秒,他“对对对”地敷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