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叶泽文,在我眼里,什么都不是!
几名士兵立刻上前,用枪口死死顶住叶泽文的后背与胸口,半押半请地将他带进了一旁的军用帐篷。
佛爷看着叶泽文被带走,终于彻底放松下来,走到人群前方,重新点燃一支雪茄,深吸一口,随即猛地咆哮出声:
“都看清楚了吗!都给我睁大眼睛看仔细!”
“现在还有人敢对未来抱有希望吗?还有人觉得自己能逃出去吗?”
“你们的命运早就注定了!这辈子都只能留在这儿,给我卖命,替我赚钱,直到死!”
“就算有人来救你们,又能怎么样?先问问他,能不能打得过一支正规军队!”
“一群给脸不要脸的东西!你们是怎么跑出来的,自己心里不清楚吗?纯粹是贪心不足,自寻死路!”
“就你们这种货色,在国内都混不出头,没学历、没文化、没本事,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,还妄想一夜暴富?”
“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!”
“进了我的场子,你们一辈子都是我的人,是我养的狗!还敢反抗?”
“从现在开始,所有男人,每人切掉一根手指!所有女人,每人一顿皮鞭抽打!
“我要你们牢牢记住,背叛我、反抗我的下场,永远只有这一种!”
“只要我还活着一天,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也别想带走你们!这话,我说的!”
“我,就是你们的佛!就是你们的天!”
他话音刚落,帐篷的门帘忽然被人从里面掀开。
两名卫兵恭敬地退到两侧,叶泽文竟和将军有说有笑地并肩走了出来。
将军亲自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递给叶泽文,还非常客气地为他点燃,手掌亲热地拍着叶泽文的后背,嘴里用流利的英文不断说着什么,神情十分愉悦。
叶泽文仰头大笑,与将军郑重握手,随后轻轻拥抱,俨然一对相见恨晚的挚友。
这一幕,直接让佛爷愣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,整个人都懵了。
将军的贴身近卫官快步走上前,面色严肃,猛地一声大喝:
“军令!”
在场所有士兵瞬间整齐立正,身姿挺拔,鸦雀无声。
“立刻将所有人员集结,押送前往机场,不得有误!”
佛爷这才反应过来,瞬间慌了神,连滚带爬地冲上前:
“将军!等等!不要!您不能这么做!”
他一把拉住将军的胳膊,急声道:
“这些人是我的资产,是我辛辛苦苦弄来的,他们全都是我的人啊!”
将军脸色一冷,甩开他的手:
“这些人是你非法拘禁、强迫劳动的受害者,身为本国军区副司令,我绝不允许在我的管辖范围内,出现如此惨无人道、违背人道主义的恶行!”
佛爷急得面红耳赤,口不择言:
“他们不只是我的财产,也是您的啊!我每赚一笔钱,不都分您一份吗?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!”
将军勃然大怒,厉声呵斥:
“放屁!我身为军区将领,为国为民,怎么可能与你这等卑劣之徒同流合污?”
“注意你的言辞,再敢胡言乱语,我立刻撕烂你的嘴,把你关起来终身监禁!”
佛爷浑身一颤,难以置信地看向叶泽文,声音颤抖:
“叶泽文,你到底……对他做了什么?你到底说了什么?”
叶泽文轻轻抽了一口雪茄,淡淡一笑,语气云淡风轻:
“没什么,不过是聊了几句家常而已。”
说完,他径直走向等候在一旁的车队,低头认真清点人数,完全将佛爷当成了空气。
佛爷不肯死心,跟在将军身后不停解释、哀求、许诺好处,将军不胜其烦,最终带着他重新进入帐篷,两人开始单独密谈。
叶泽文清点完毕,确认三百多人无一遗漏,全都安全上车。
他随手从手腕上摘下自己那块限量款金表,递给负责带队的上尉,笑容爽朗:
“辛苦弟兄们一路护送,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