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爷在一旁笑着补充道:
“将军,我给您看过叶总他们金字塔集团的宣传片了,尤其是那个棚户区改造项目,做得真是太出色了,既惠民又有实力。”
将军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,语气带着几分赞许:
“叶先生,您的企业规模和综合实力,真是让人叹为观止,那个棚户区改造项目,更是让我大开眼界。可惜,我的国家因为历史遗留的种种问题,一直没能顺利展。看到您打造的那些高科技园区,我真是十分羡慕。”
将军举起手中的酒杯,眼神郑重:
“您是一位愿意为祖国建设奉献力量的了不起的企业家,我向您致敬。”
叶泽文也举起酒杯,和他轻轻碰了一下,笑着回应:
“将军的风采,才是真正让人钦佩。我相信,在您的带领下,这个国家一定能尽快展起来,用不了多久,就能惊艳世界。”
两人说的都是场面话,听起来情真意切,实则全是客套。
叶泽文心里清楚,这种酒会,佛爷几乎每隔几天就会举办一次,目的就是聚集这些有权、有钱、有势、有人脉的人,相互交流信息、攀附关系。
不管遇到什么企业家或者有钱人,佛爷和这位将军,说的都是这套说辞,到最后,无非就是欢迎对方来这里投资,承诺自己作为掌权者,会成为对方最坚实的后盾、最亲近的朋友。
叶泽文在心里冷笑:一个小国,尤其是贫穷落后的小国,要是地理位置复杂、外交局面艰难,想要展,简直是难如登天。
先不说外部的压力和外部势力的介入,单单是国内的各个派系、各方势力,就能搅得国家鸡犬不宁、天翻地覆。
还想让我投资?简直是做梦!先把被困在这的华夏人救出来再说!
表面上,叶泽文却表现出了几分兴趣,却又不至于太过浓厚,恰到好处地展现出了拉扯的姿态,既不拒绝,也不轻易答应。
跟着佛爷在酒会上逛了一大圈,应付了不少人,两人终于得以躲到角落里,暂时喘口气。
佛爷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,看着叶泽文:
“怎么样,叶总?现在知道了吧,我可不仅仅是个躲在臭水沟里的老鼠。”
叶泽文顺着他的话,笑着拱了拱手:
“上校说笑了,之前是我莽撞,多有冒犯,还请见谅。”
佛爷笑得更加得意,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人群:
“你看看这群人模狗样的家伙,那个穿西装的美国人,他祖上是靠贩卖黑人家的,当年把黑人当牲口一样使唤,双手沾满了鲜血,可现在呢?财富一代代传承下来,没人会去计较他太爷爷做过什么肮脏事。”
他又指了指另一个金男人:
“还有那个,是个英国人,他的祖上是靠卖鸦片家的,在你们华夏,这种人早就被乱枪打死了,不知道有多少人恨不得扒他的皮、抽他的筋。可你看他现在,娶了年轻漂亮的模特,生了七个孩子,还成了有名的外交关系学家,风光无限。”
佛爷转头看向叶泽文,眼神里多了几分狂热:“老弟,我有一个梦想。”
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叶泽文不动声色地回应,心里却在暗自警惕。
“将来,我的孩子,也要成为他们那样的人。”佛爷的眼神里闪烁着光芒,语气激动:
“我的后代,要会说流利的英文、懂政治、会品红酒,能和世界上最顶尖的人物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。我要子孙满堂,让我的家族,成为真正的名流世家!”
“我的后代,要做奴役别人的人、欺骗别人的人!要能做到,哪怕自己散播了瘟疫,也能心安理得地去欧洲度假、和总统打高尔夫;哪怕挑起了战争,也能站在白宫的演讲台上,义正言辞地谈论和平!”
叶泽文微微点头,语气平淡:“以你现在的财富,想要实现这些,也不是不可能,这都是你应得的。”
“不!远远不够!”佛爷猛地提高了声音,眼神里的狂热更甚:
“仅仅有钱是没用的!靠绑一群没脑子的蠢货搞诈骗,一年到头也赚不了几个钱,根本撑不起我的野心!我需要五十亿!”
叶泽文眯起眼睛,心里瞬间明白了:
【原来这佛爷,之所以疯狂敲诈云子谦一家,根本不是因为云子谦闯了什么祸,而是为了凑钱,抱这位将军的大腿,实现他的野心!】
说到底,云子谦就是太倒霉,认识了刘二狗那个蠢货混混,才被卷入了这场是非里。
叶泽文压下心底的心思,笑着说道:
“我们之前已经说好了,我给你二十亿,哦不对,因为你之前打了我一枪,已经减到十九亿了。”
佛爷连忙拉着叶泽文,往官邸边缘的阴影处挪了挪,避开了外面的灯光和热闹的舞池,压低声音说道:
“将军正在谋划,颠覆现在的缅北政权,夺取国家控制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