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冰冰看着他痞气的笑容,本来还挺严肃的心情,瞬间被他逗乐了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语气带着点嗔怪:
“你还是这么没个正形,真是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”
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一丝涟漪——这个家伙,虽然还是一副混蛋样,但真的挺有风度的,做事情也很细心,一直都在照顾她的感受,怕她太激动,怕她丢面子,怕她缓不过来,给了她足够的缓冲时间,让她能慢慢平复心情。
此时此刻,周冰冰看着叶泽文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:
【这个家伙,好像真的不一样了,给人一种很靠得住的感觉,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会惹事生非的混蛋了。】
叶泽文看着她笑了,心里也松了口气,问道:“怎么样?能走路不?要不要我再抱你?”
周冰冰脸一红,连忙摆手,笑着说道:
“我又没被打残,怎么不能走路?之前就是……太害怕了,才没力气的。”
她说着,心里又开始犯嘀咕:
【他会不会觉得我胆子太小了?以前我总是板着脸训他,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现在让他看到我这么狼狈、这么胆小,他会不会瞧不起我?】
没想到叶泽文压根没在意,反而开启了唠叨模式:
“你啊你,以后做事情能不能长长脑子?自己一个女孩子,天不怕地不怕的,直眉愣眼地就冲进人家的陷阱里,被人捆得跟个猪羔子似的,多丢人,也多危险!”
“要不是我凑巧闯进去,你这次就真的麻烦了,后果不堪设想!以后再办这种危险的案子,一定要跟你的上级请示、商量好了再行动,别再这么鲁莽、这么冲动了。最不济,也得带两个人一起去啊,你一个人,万一出点事,谁能救你?”
周冰冰站在原地,听着他絮絮叨叨的念叨,心里却一点都不觉得厌烦,反而觉得暖暖的——她知道,叶泽文是真的为她好,是真的担心她。
嘴上却不饶人,翻了个白眼说道:
“行了行了,知道了!欠你的人情,我以后再还,别絮絮叨叨的,跟个老妈子似的。”
叶泽文笑着摇了摇头,也不跟她计较,起身道:
“走,我送你回去。”
两人一起走出宾馆房间,乘电梯下楼。刚到一楼大厅,叶泽文突然停下脚步,眼神有点微妙,还往后退了两步。
周冰冰疑惑地看着他:
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叶泽文指了指大厅旁边的大餐厅,压低声音道:“你自己看。”
周冰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餐厅里坐了一群大妈大爷,正七嘴八舌地唠着嗑,声音还不小,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
其中一个中年大妈,满头的小卷毛,跟喜羊羊里的美羊羊似的,嗓门最大:
“哎呀我说你们不知道,那个沈诗媛啊,为了往上爬,真是没底线!天天跟他们老板黏在一起,那老板可是叶泽文啊!整个江都谁不知道他的名声?沈诗媛一个没学历没背景的,人家凭啥重用她?还用说吗?肯定是有猫腻啊!”
另一个大妈连忙拉了拉她的胳膊,压低声音:
“哎呀你小声点!一会儿桂芳和诗媛就回来了,被她们听见多不好!”
小卷毛大妈却满不在乎,嗓门反而更大了:
“怕什么?我说的都是实话!这年头,有钱就是大爷,想干啥就干啥。沈诗媛那么年轻漂亮,跟叶泽文那种有钱人混在一起,能经得起诱惑?”
“可不是嘛!”旁边一个大妈附和道:
“咱们家那孩子,辛辛苦苦考大学,毕业了找个好工作,一个月也就万儿八千的,累死累活。你再看沈诗媛,只要豁得出去,一个月十万块都挡不住,这世道,真是没地方说理去!”
这时,另一个大妈凑过来,神神秘秘地说道:
“我跟你们说个更劲爆的!听说啊,那个叶泽文,私生活乱得很,随时随地都能来兴致!我有个侄子在金字塔集团上班,他说,集团里只要是长得好看的女员工,都被叶泽文拉进办公室过,啧啧,真是不要脸!”
一个中年男人看不下去了,开口劝道:
“行了行了,别瞎嚼舌根了,一会儿人就回来了,再说这些没用的,得罪人就不好了。”
“我可没瞎嚼舌根,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小卷毛大妈急了,拍着桌子说道:
“听说叶泽文自己都炫耀过,他办公室的沙,就是个‘战利品阵地’!一会儿咱们可得好好劝劝沈诗媛,年纪轻轻的,把名声搞臭了,以后还怎么嫁人啊?”
“那你当初还把她介绍给武大斌?”有人忍不住问道。
小卷毛大妈理直气壮地说道:
“那不一样!武大斌老实本分,沈诗媛漂亮又有钱,这不是互补吗?再说了,沈诗媛这几年跟着叶泽文,可没少攒钱!我估计着,保守也得有五百万!”
“啥?五百万?”有人惊呼:
“不可能吧?她一个小姑娘,怎么能有这么多钱?”
“你傻啊!”小卷毛大妈翻了个白眼:
“她跟的是谁?叶泽文啊!江都第一富豪!我听说,叶泽文每天早上起床,都得喝一大碗燕窝炖人参,补得跟牛似的!就连马桶坐垫都是纯金的,上面还镶着碎钻!还有更夸张的,他为了保持年轻,每周都要吃一次顶级鱼翅燕窝宴,顿顿不重样,比皇帝过得还滋润!”
周冰冰听得目瞪口呆,转头看向身边的叶泽文,憋笑着问道:
“真的假的?你每天早上都喝燕窝炖人参?”
叶泽文黑着脸,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,吐槽道:
“重点是这个吗?他们说我比皇帝过得还滋润,你怎么不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