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其实陨石冰晶不是……”
“没错!”叶泽文不等她把话说完,就直接打断了她,开口说道:
“陨石冰晶,是我亲手交给我师兄的,至于现在在哪里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赤血神教高手一听,瞬间炸了,转头恶狠狠地盯着雷霸天,破口大骂:
“好你个雷霸天!原来冰晶一直在你手里,你还敢赖在别人身上,耍我玩是吧?我就说我只是来给弟弟报仇的,跟冰晶没关系,你非要把屎盆子扣在我头上,你是不是故意的!”
另一边,秋紫苏站在原地,浑身都在抖,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——她这辈子,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!
在战场上,竟然被人偷偷拿走了底裤,这种事要是传出去,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立足?还怎么做人?
她咬着牙,压下心中的屈辱和愤怒,猛地从人群中冲了出来,手中长剑直指叶泽文的胸口,眼神凶狠,怒吼道:
“叶泽文!你这个混蛋,去死吧!”
夏汀兰见状,脸色大变,想都没想,立马拔出长剑,身形一闪就冲了出去,完全是本能反应,一剑就挑开了秋紫苏手中的长剑,稳稳护住了叶泽文,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。
冬凌霜本来也已经拔出了一半长剑,准备上前援救,可看到夏汀兰的举动,瞬间愣住了,长剑停在半空,一脸困惑地转头看向叶泽文。
汀兰姐不是一直恨主人吗?怎么还会出手救他?这剧情不对啊,完全出我的理解范围了。
夏汀兰挑开秋紫苏的长剑后,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,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叶泽文,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,连忙低下头,不敢再和他对视。
她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,心里慌得一批:
【我刚才为什么要救他?我不是应该恨他,巴不得他死吗?怎么会下意识地出手救他?】
秋紫苏被夏汀兰挑开长剑,踉跄着后退几步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和愤怒,对着夏汀兰怒吼道:
“汀兰姐!你干什么?!你为什么要拦着我?你知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?”
夏汀兰心里有鬼,不敢看秋紫苏的眼睛,只能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雷霸天,找了个借口,语气坚定地说道:
“现在不能杀叶泽文,杀了他,对我们没有好处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杀?!”秋紫苏气得浑身抖。
夏汀兰抬起头,看着秋紫苏悲愤的模样,心里暗自嘀咕:
【本来我还不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,可刚才我换衣服的时候,现我们的底裤被换了,现在我大概也猜到了。】
【比起我受的委屈,你那点事儿,其实也不算什么。更何况,要杀叶泽文,也得是我亲手杀他,轮不到别人动手。】
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依旧语气坚决,夏汀兰盯着秋紫苏,一字一句地说道:
“没有为什么,他的命,是我的,只有我能杀他,现在还不是时候,你不准动他。”
雷霸天见状,连忙上前轻轻拉过秋紫苏,对着她摇了摇头,语气平静地说道:
“汀兰说得对,先退后,现在确实不是杀叶泽文的时候,别冲动。”
秋紫苏心里满是不甘和委屈,眼泪瞬间掉了下来,她狠狠地跺了跺脚,咬着牙,不甘心地退到了后面。
这一连串的操作,把赤血神教高手看得彻底懵圈了,他挠了挠头,一脸困惑地开口:
“我捋一捋,我实在是捋不清楚了!你们五个里面,有四个要杀雷霸天,还有一个要保他;雷霸天和叶泽文是师兄弟;然后雷霸天的手下,又要杀叶泽文;叶泽文的手下又……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?玩密室大逃脱呢?这么绕吗?”
他深吸一口气,又继续说道:
“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说清楚?非要打打杀杀的,至于吗?多大点事儿,值得你们拼得你死我活?”
说着,他脸上露出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,捂着自己腹部的伤口,语气卑微地恳求道:
“这样行不行,你们的家事,我不掺和了,你们慢慢解决,我现在身受重伤,急需看大夫,能不能让我先走一步?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掺和你们的事了,行不行?”
“不行!”
雷霸天和金毛护法异口同声地开口,语气坚决,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,雷霸天盯着赤血神教高手,冷冷地说道:
“不交出陨石冰晶,今天谁也别想走,就算是死,也得死在这里!”
说完,他转头看向叶泽文,语气诚恳,带着一丝恳求:
“师弟,你看,冰晶要么在这伙人身上,要么就在这个戴面具的家伙身上,我们兄弟联手,一定能干死他们,拿回冰晶,到时候我们兄弟二人,强强联手,在江湖上必定能横着走!”
冬凌霜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混乱的局面,一脸茫然,可怜巴巴地看向叶泽文,眼神里写满了“主人,我懵了,不知道该帮谁,你快拿主意”。
赤血神教高手被雷霸天的话气得直跺脚,捂着腹部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,语气里满是悲愤和抓狂: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!碰瓷儿是吧?我再说最后一遍,我压根就没见过什么陨石冰晶,半毛钱关系都没有!”
“我真的是来给我弟弟报仇的,我不知道你们这里有这么多高手,更不知道你们的关系这么复杂,要是早知道,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会来蹚这趟浑水!”
他说着,语气变得越卑微,几乎是哀求着说道:
“大哥大姐们,我好歹也是赤血神教的高级干部,今天在这里,面子已经丢尽了,我这辈子就没跟人这么低声下气说过话。”
“今天我求求你们了,冰晶真的和我没关系,这都是你们自己家的破事,能不能放我回去找大夫?再拖下去,我就要流血过多而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