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!当然可以!”白倾予被这份托付点燃了,胸腔里涌动着想要证明自己的热望。
实在不行,他就去舅舅家里哭上一整天。
这件事,他一定要为她办成。
他情绪高涨起来,黑眸在月光下莹莹发亮,像是盛满了碎星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声说:“说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进入发情期了。就好像……这个特征从我身体里消失了一样。”
“没关系……呃,很多oga的周期都不太稳定。这次去医疗院,我再帮你问问我的朋友。”今黎不了解oga这些生理症状,吞吞吐吐地安慰了下。
“哎,主要我也不喜欢那种感觉,所以没告诉家里人,也没去检查……反正,也没有治疗的必要。”
今黎心中微微一动。
原来如此。
邱遥香曾说,白倾予的第一性征正在慢慢消退。
那么现在的他,或许早已不是一个纯粹的oga了。
“不过我今天真的很高兴。”白倾予蹲下来,与她视线平齐,眼角弯起温柔的弧度,“好像终于有一天,我也能为你做点什么了。”
“你过得幸福,就是在帮我最大的忙了。”今黎注视着他,眼底泛起一片温柔的涟漪。
两个蹲在门边的身影在月色中渐渐靠近,额头轻轻相贴,呼吸交织成一片静谧的暖意。
十二区的夜空星光稀疏,却在这一刻,温柔得恰到好处。
“不睡觉在这偷偷亲嘴呢?”身后的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,正倚靠着的今黎顿时失去平衡,身体向后一仰,所幸被西里尔的腿和白倾予的手双双扶住,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“我哥睡了你就这样。”
西里尔垂眸看着她,语调拉得又长又慢,言语间,小腿还不忘悄悄拱了她一下。
今黎一时语塞:“……”
“不能亲吗?”白倾予指尖插入发丝,眼底漾开毫不掩饰的埋怨,“要是没有你这个电灯泡,我们早该做点夫妻之间该做的事了。”
发情期的推迟,曾让他暗自忧虑是否是腺体出了问题。
可当再度遇见这个让他心心念念的alpha,什么腺体,什么周期,统统都不再重要。
是谁说oga在上位会没感觉?
他和黎黎从前明明就无比契合。
即便他曾故意蹙着眉抱怨,说她总在床上红着眼眶,脆弱得不像个alpha,可那时他其实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,只能慌乱地别开脸,用一句“你技术真差”来掩饰自己同样发烫的耳根和加速的心跳。
当此刻今黎带着暧昧的话语靠近,温热呼吸拂过耳际,白倾予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。
他几乎想立刻无视西里尔的存在,就这样与他的alpha纠缠到床上去。
那时候,他总会刻意告诉今黎,说自己没什么感觉,好像一旦承认了,就是一种挫败。
一个oga,竟在她的引导下违背生理规则,尝到快感。
后来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她,他却忍不住想,不如就干脆一次,承认了吧。
“其实和你上床,特别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