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看别人了,好不好?”
这画面若被中心区那些曾为他痴狂、想尽办法只求一见的alpha和beta,甚至还有oga们看见,怕是会惊得说不出话。
他们中的许多人,连他第二面都无缘得见。
而今黎只是慵懒地支着下巴。
在一片倒抽冷气的背景音中,她微微倾身,指尖在台面轻轻一叩,随即勾上他的下巴,迫他抬起脸。
她端详着他精心修饰的脆弱表情,嘴角弯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声音里浸着酒意与一丝危险的欣赏:
“是挺漂亮的呢。”
“可惜我没带钱。”今黎只好遗憾地收手,托着下巴望向前方,不再看沈述言。
她和四院其他孩子不一样。
就拿沈述言来说,他早就有专业的导师系统地教他如何处理感染区的后续事务。
不同等级、不同程度感染的人类该怎么应对,幸存者的情绪又该如何安抚,还有那些体内碱紫浓度超标、不得不被隔离起来的人……每一样都让她感到头疼。
官方在网络上公布的处理方案,未必都是真的。
就像她当初咬了沈述言,其实检测了好几次,结果也并非每次都达标。
可因为她的父母,她还是被放出来了。
那些对外宣称已处决、送实验、配往军区作训练对象,或是转至教会医疗院治疗的案例,实际的处理方式,往往和说出来的,完全不同。
即使她是因为功绩在手,加上也通过了正规考核才会接手这条线的管理。
哎……
她郁闷地灌下一口酒,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打量着沈述言。
到底是中心区出来的人,受教育程度更高,机会也更多。
像她这样,虽在那边待了几年,等级因他得到过提升,见识也比普通人广些,才不至于在眼下这份工作中露怯。
可要学的,终究还是太多了。
“你可以不付钱。”见她很快松手,又自顾自撑在桌边看热闹,沈述言顺势半搂过来,气息贴近她颊边,声音压得低低的。
“不要。”今黎偏开头,“不付钱,感觉像是我被你白嫖了。”
“那要怎么办呢?”
周围的人都离他们很远。
今黎一向习惯坐在吧台,不包卡座,也不当什么局头。
她简直要夸自己了,来酒吧还能过得这么清汤寡水。
“大点声,我考虑一下。”
她抿了一口酒,唇边还沾着湿润的光泽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。
其实她的声音并不大,只是四周不知多少双耳朵早已悄悄竖起。
这句话落下后,空气明显凝滞了一瞬,连背景音乐都仿佛推远。
又被当戏看了。
今黎无奈。
“我想跟你回去。”沈述言稍稍提高了声线,清朗中带着几分的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