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亦辰也太喜欢亮晶晶的东西了。
“玩点没玩过的。”她俯身提议,发丝垂落在他胸前。
“还有什么是我们未曾尝试的”云亦辰嗓音微哑。
“可多了,殿下。”今黎跨坐在他身上,如墨长发半掩着褪去衣物的身躯。
云亦辰的掌心自她小腹缓缓上移,最终停留在他留下的纹身处,在发丝的遮掩下,他掌心的力道渐渐加重。
他扶着她向柔软的床背靠垫挪去,丝质床单在动作间泛起细微褶皱。
云亦辰半倚在枕上,眸光将今黎每一丝神情尽收眼底。
他修长手指掐过那处纹身,惋惜道:
“这个东西,是擦不掉的。”
“我不会擦的。”今黎咬了咬自己的下唇。
“我把我最重要的东西给你了,它能让你抗衡四院,不好好感谢一下我吗?”云亦辰把她碍眼的头发都撩到了身后。
“……是我们一起,殿下。”今黎轻轻抬起身子,在他的帮助下,两人更加亲密。
次日清晨,今黎在朦胧睡意中醒来,恍惚间以为自己是急着要去厕所。
身后的温度提醒她,这是云亦辰导致的。
她推开他坐起身后,床单泛起的深色在晨光中格外显眼。
她扯过被子遮住那片,轻拍了还没醒的云亦辰两下:“过分了啊,殿下。”
云亦辰半张脸陷在枕头里,浓密的睫毛在晨光中泛着细碎金芒缓缓睁开。
他整个人白得近乎透明,唯有耳垂上那枚黑色耳钉闪着幽暗光泽:“有灵感了就会这样…”
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理直气壮中又藏着几分无辜:“而且你以前从来不允许…”
“我现在也没允许啊!”
“但我们的关系不是更近了一步吗?”他的脸往被子里埋得更深,几缕不听话的发丝翘了起来,“难道…我不能更大胆些吗?”
今黎望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觉得有些好笑。
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翘起的发梢,语气里带着无奈:
“下次不可以了哦。”
说完她自己都微微一怔。
她怎么老在说这句话。
事实证明,云亦辰家比酒店安逸多了。
然而这份安宁却被沈述言彻底打破。
他一整夜疯狂拨打今黎的电话,手下的人虽不能硬闯这座皇家宫殿,却已将周边所有道路围得水泄不通。
网络上的舆论开始发酵,人们纷纷猜测,为何中心区最核心的皇家宫殿会被沈司长的人马包围?
有人推测皇室终于要与四院正式开战,却始终想不明白,那位深居简出的小殿下,究竟何时与沈述言结下了如此深仇。
今黎原本计划用剩下的钱,在中心区为白倾予挑选一份礼物再回去,如今却不得不打消这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