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撒娇,不是伪装,而是真正心碎难过的声音。
司璃指间的桌角也随之裂开一道细缝。
床单被红酒浸透,今黎的身影被拖离镜头少许。
她抗拒地抓着床单,却反而被禁锢得更紧,当她被翻转过来时,长发遮住了满是泪痕的脸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终于,沉默在房间里弥漫,只有今黎压抑的抽气声和酒液滴落的轻响。
沈述言终于动了。
他抬起身。
调整了镜头角度,将画面精准地定格在自己身上,确保司璃那边只能看到他一个人。
屏幕上,他嘴角沾着暗红的酒渍和未干的水痕,几缕湿发贴在额角,他的发色本同瞳孔一样偏浅,此时也被红酒染深,整个人燃烧着某种近乎疯狂的颜色。
他抬手,用指节慢条斯理地擦过嘴角,动作带着一贯的优雅。
而屏幕之外,他的手正紧紧捏着今黎的脸颊,力道之大让她无法挣脱,只能被迫仰起头,承受着这份无声的屈辱。
“怎么样,司璃主教?”沈述言对着屏幕开口:“欣赏够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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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会报复回来的(
“酒的味道不错。”沈述言冷眼看着司璃投来那道几乎能刺穿人的目光,又扫过身边哭得梨花带雨的今黎,心头一阵烦躁。
“怎么,看出感觉来了?”沈述言向来沉静自持,多年的教养让他几乎从不将真实的情绪泄于言表。
他也鲜少说出粗鄙的话语。
司璃闻言,目光立刻落回今黎身上,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怜惜与安抚。
今黎仰起泪痕斑驳的脸,神情藏在朦胧的泪眼后看不真切,唯有压抑的抽泣声在房间里断断续续地响着。
沈述言冷眼扫过这两人之间无声流转的默契与疼惜,唇角勾起一丝近乎残忍的弧度。
他指节分明的手握住红酒瓶。
今黎皱起眉,下意识就想抬脚踹他。
可脚踝才刚抬起,就被一只温热的手牢牢钳住,动弹不得。
这场景倒像是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似的。
可他清楚得很,只有两个人的时候,今黎从不至于哭成这样。
不过是在司璃面前演戏罢了。
沈述言面无表情地掐断了视频通话。
他伸手将今黎从床上捞起来,指腹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:“我不是还没做什么吗?也值得你哭成这样?”
今黎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被沈述言搅得心烦意乱,猛地扬手。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