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觉得。”谢云祁语气淡定,还顺手替她捋了捋乱掉的发丝,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耳侧。
今黎今天又穿上了那件带毛绒帽子的红色外套,帽檐边的绒毛轻轻扫过她的下颚线,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从雪地里蹦出来的小动物。
她随手将手搭在谢云祁肩上,心想算了,反正他长这么大一只,就当个免费靠垫用了。
只是…
“你爸知道你有a同倾向吗?”今黎忽然开口,却带着点意味不明的调侃。
低头时,一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滑落,轻轻扫过谢云祁的侧脸,带着若有若无的清香。
谢云祁侧了侧脸,眼神微暗:“你不知道吗?兵院都是我说了算,我的手,伸不到的地方,也就只剩司政院了。”
说完,他抬手捻起她落下的一缕头发,慢慢举到眼前,似有若无地嗅了一下。
“所以,你就打算往我这儿伸了?”今黎一巴掌拍开了谢云祁另一只在她腰间不安分游移的手。
谢云祁无奈笑了笑,丝毫不觉尴尬将她往前搂了搂。
今黎勾着谢云祁的脖颈,没注意后视镜里正对着的视线,直到她回头和坐在前方的司璃的目光在镜中撞上。
司璃显然已经看了一会儿了。
四目相对的那一瞬,今黎微微一顿,司璃冷哼了一声移开视线,像是压根不屑于多看似的。
今黎歪了歪头,想抬眼看看他,却被谢云祁轻轻一摁,脑袋落回他怀里,他的动作不轻不重,却带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力道。
她眨了眨眼,终究还是懒得挣扎,只是顺势贴了上去,贴着他胸膛的起伏,耳边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,在不知不觉间沉沉睡去。
令她意外的是,自从那次梦见自己和沈述言在房间里做那种事之后。
她就再也没有梦见过他了。
哪怕她试图将那些片段拼凑成一段完整的童年,也总像隔着一层雾,始终模糊。
甚至还不如原主记忆中,在十二区和妈妈一起长大的日子清晰。
……
没有今黎在中间暖场的时候,谢云祁和司璃根本不会搭理对方,他们就这样一路沉默地到了目的地。
谢云祁抱着今黎下车时,司璃想抬手去接,却被谢云祁转了个身绕开。
他抬头望了望眼前的建筑:“就这么一段路,谁抱不一样。”
司璃:“……”
“确实。”今黎打着哈欠醒来,接下了这句话。他从谢云祁怀里跳下来,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建筑物。
“这是…?”
她眼前的建筑物像一座哥特式教堂,高耸的石墙上镶嵌着淡灰色的骨片,门口的阶梯上堆满了白骨。
那些骷髅互相缠绕着,骨头交错,如同在进行某种诡异的祷告。
月光打在骨面上,泛着苍白瘆人的光。
“这些骨头是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