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虚假的婚姻纸书还没有签订,沈述言就难以容忍今黎有事瞒着自己,他讨厌属于自己得东西不被掌控的时候,今黎对他来说,就是属于他的人,这个alpha从好几年前眼中就只有自己,他好不容易答应,今黎却表现得比他话不在乎。
也许是胜负欲吧。
沈述言难得幼稚的认承认,今黎这点小伎俩的确让他有些在意。
他加重手中的力道,让今黎修长的脖颈向后弯出一道弧度,她被抓住的双手难受的攥紧。
沈述言半睁着的眼眸向下移到今黎的防控环处。
“我刚刚去找过圣女。”今黎的声音有些不稳,她抓着沈述言的衣服。
“我本来想等你醒来给你个惊喜,但是”
“宝贝,你呢。你在家睡了一晚上吗?”今黎率先问道,她还不知道如何开诚公布。
一开始她还以为沈述言对原主也是有感情的,上一次在实验室聊过之后她便不再这样想。
“”
气氛僵持不下,下一秒,今黎和沈述言的手机几乎同时响起。
她从他身下挣脱出来,连忙去抓手机。沈述言却低头,顺势将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同她一起看,
今黎破旧的二手屏幕上弹出一条简短的讯息:
【速回,礼院司长去世。】
她怔了一下,随即抬头与沈述言对视。他神色不变,拿过她的手机往下滑动,快速浏览了几遍,确认无误后低声说:
“四院以及皇室所有人都要赶去哀悼。”
顿了顿,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:“主院的位子空出来了。”
今黎一愣。
沈述言神色淡淡地继续:“不仅是四院,皇室的人也会盯上了礼院的缺口,他们自然想趁乱分一杯羹。”
两人最终还是分头赶往了礼院。
清晨天光微冷,今黎一早便换上了一袭剪裁得体的黑色礼服,胸口别着今家象征身份的枫叶胸针。
她站在礼院门口,冷风卷起耳边的碎发。
她微微探头张望,迟迟不见今家其他人的身影。
礼院的布置远比她曾去过的司政院或工院中心区更为奢华。
若说司政院因政务所需而风格克制内敛,那礼院则是另一种极致,镀金拱顶、大理石穹厅、浮雕彩窗。
如同一座沉默宏伟的宫殿。
今黎觉得自己像像身在十八世纪贵族的聚会场所。
这时,身后突然有人轻轻戳了戳她的肩膀。
“可以让一下吗?”
她回头,一位年轻男子正站在她身后,来人穿着剪裁精准的侍从制服,白手套无一丝褶皱,金属纽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今黎赶紧侧身让开一步,却没想到,他身后竟还站着另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