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里还做着锅呢,我先走了,老爷子改天来看您。”
徐老黑回身跟许铁林摆摆手后,就转身离开了。
出了大门,
满脑门子黑线!
许长年这个小无赖,怎么突然就转性了,打猎还天天有收获?
以前许铁林腿脚好的时候,虽说也经常上山,但也是隔三岔五的才有点猎物。
这小子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古怪?
徐老黑站在街头,一脸狐疑的看着许家,沉思片刻后,
向着刘二麻子家走去。
……
“嫂子,这徐老黑来干嘛?”
把兔子交给芸娘后,许长年凑在一边,试着问道。
“拿了二斤粟米,来看看老爷子……还问问我去不去他家里做针线活。”
芸娘说的时候还有点犹豫。
她心里自然不想去,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,徐老黑也不是什么正经人。
可家里没粮,
她这不去又能怎么办?
“他家里能有什么针线活……”
许长年心中十分的不爽,不就是仗着家里粮食多,想跟芸娘多接触么。
芸娘听了,
只是冷哼一声。
这也就是最近许长年长进了,天天打猎能有点收获,要不然她还有的选吗?
“这兔子是老牛给你的?”
“那家伙……人家儿子有出息了,当了官了。”
许铁林拄着拐杖出来,问起了兔子的来历,有些感慨。
人家的儿子,那都是父母心里永远的痛,什么时代都一样。
好在许长年也长进了,算是许铁林这半年来,最开心的事。
“小叔,前几天吃过兔子肉了,你能不能打点别的?”
“想吃……狍子肉。”
小月嘟着嘴问道。
这芸娘一听顿时就上火,吃上炖肉还不知足,你个丫头还挑起来了?
真是惯坏了!
撸起袖子,就要好好的疼爱小月一番,这不揍上几顿童年不完整。
好在有沈有微护着。
芸娘也只是说了几句狠话。
“明天镇上有大集,等回来的时候,嫂子买点蜜饯果子啥的。”
“家里也换换口味。”
许长年躺在徐有容怀里,眯着眼睛,一脸的骄傲。
噔噔噔——
“姓许的,刚消停两天,你这是皮又痒痒了?”
“还买蜜饯果子……天上下银子了?”
“今天这兔子也别吃了,留着明天去集市上,都换成粮食。”
芸娘气地敲了桌子。
这许长年,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大棍子想不想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