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黑影半蹲在门口的位置,听见声音仰头看来。
她轻笑一声:“这是你说的。”
月出皎兮,佼人僚兮。
杨晟猛然抬头,只见她月华满身,姣好的容颜在月色下显得浓艳娇丽,泛着银白色光泽的银丝从肩头滑落,从她的肩头,胸口,将她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一般。
光亮阴影下,明安分明的轮廓之中,红唇如月下花瓣,犹如一幅极为生动的肖像美人画,就活生生的矗立在他面前。
当她笑容更浓了几分时,那画便瞬间灵动了起来。
惊鸿照影,一眼入心。
耳边仿佛只剩下了满边的寂静,伴着她轻笑的声音,脑中是自己剧烈的心跳,是无法控制的呼吸,连脸都有种胀热的感觉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女子弯腰靠来,纤白的手指近在眼前。
猛然回神的杨晟忽然伸手将那只白嫩的细手紧紧握住,在她惊呼之时起身靠近,不再克制自己的汹涌澎湃的激动情绪,重重将人压在了怀中。
没有话语,只有寂静。却是无比的宁静,仿佛找到了自己生根落地的地方。
杨晟埋头在那银色长之中,嗅着那淡淡的并不会过于熏鼻的香气,将那细瘦的腰肢紧紧扣在了臂弯之中。
怀中的女子似乎也是同样的情绪,并未挣扎,雪白的额头在他怀中静静的靠着。
这放任的态度显然是一种信号。
聪慧如杨晟,心中越的激动,手中控制不住用力了几分。
“痛!”苏瑾儿终于忍不住抬头,在阴暗的投影之中瞪了他一眼,并不显得凶恶,反而带着一股让人心动的骄纵,是他许久没有在见过的熟稔模样。
轻笑一声,杨晟满足般的叹了口气,手紧紧不放,语气沙哑:“抱歉,可是我忍不住。”
他恨不得吃了她,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,这几乎是他现在的本能。
到底怕伤了她,他渐渐松开手中的力道,转而将人抱在臂弯之中,依旧是亲昵的模样:“我以为今晚见不到你了。”
声音委屈巴巴的撒娇。
在外人面前一向温润沉稳的朝中大臣,忽然示弱的语气说着自己的委屈,一般人都很难不心软。
正要挣脱的苏瑾儿收了手中的力道,到底没有摆脱,手撑在他那明显已经健壮了不少的胸膛上:“那你要感谢我心软。”
“是,瑾儿对我一向是心软照顾,可该心硬的时候也没放水。”明明能早些相认,却活生生的耽搁了几个月。
他还差点和她失之交臂,再也不能知道自己还有两个孩子。
“反正你怎么对我,都是我应得的,今晚你就让我弄个明白,为什么你不愿意在认我!”心中哽着一口气,杨晟弯腰一把将人给抱在了臂弯里,脚往后将门给带上。
房间中弥漫着女子特有的香气,布置的也很温馨,是和以前的瑾儿的房间截然不同的风格。
并不算简陋,但是也并不奢靡,却让人很舒适。
穿过纱帐,小心将怀中人放在丝被半掀的床铺上,他轻轻坐在了一旁。
“还好天气还热,不然你这样睡容易着凉。”薄薄的蚕丝被贴在肌肤上有种凉丝丝的感觉,掀开衣角盖在她掀起裙角时露出的小腿上,他笑了笑。
一种油然而生的满足感迎上心头。
苏瑾儿任由他动作着,眼睛观察着他的情绪。
小腿一踢,身子往里面翻出了个位置来:“我告诉你答案,今晚你回去?”
看她这表情要赶人,杨晟赶紧到:“我不睡床,睡外面的软塌!”
回去才怪,猪才回去!
苏瑾儿定定看了他一眼,脚在丝滑的床铺上摇摇晃晃,“答案也很简单啊,你在这里建功立业,以后身边多的是女子,又何必在意我一个人?
更何况,我也并不觉得你非我不可。”
嘴角弧度似笑非笑,肩头的披肩顺势滑落。
杨晟轻轻接住,嘴角苦笑不已:“我承认,某个时候我确实有这个念头。只是我碰见了一个人。”
凑近些许,将披肩小心的搭在她白腻的肩头,轻轻在她冰窖落下一个珍惜的吻,她没有躲。
他笑了笑:“以前我从来不信遇见一人误终身,直到你的离去,不管多久,我的梦中,我的脑子里,白天黑夜都是你。只有忙碌的时候才能短暂的忘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