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张冷淡的脸上染上暴戾之色,眼睛瞳孔收缩地盯着朵朵,缓慢地说道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这群老鼠在想什么东西吗?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来教我做事!”
下一秒,她的手指掐着朵朵的脖颈,不断收紧力道,禁锢着omega的呼吸。
贝尔维拉的手指带着冷冽的寒意,指甲深深陷进她细嫩的皮肉里。
omega的脖颈立马染上红色,朵朵流着泪仰着下巴伸长了脖子给自己争取呼吸,无力地抬起手试图掰开对方的手掌。
但是omega的力气太弱了,她在a1pha面前比掐死鸡鸭还要容易。
重叶等了两秒,冷静地判断着贝尔维拉话里的情绪,贝尔维拉接下来或许会在狂妄的掌控欲得到满足的情况下,受信息素控制而说出计划。
哪怕是财阀家族的a1pha也逃不过基因自带的劣根性。
贝尔维拉和重叶所见过的所有a1pha一样冲动暴戾。
当控制欲达到巅峰时,情绪就会变得亢奋。
果然下一秒,贝尔维拉就吐露了自己的内心的筹谋。
“你说得没错,这群老鼠贪婪又恶心,所以我要布置一张巨大的网,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它们彻底套牢。”贝尔维拉冷冷道,“这是他们抢夺地盘的代价!”
重叶:神不知鬼不觉?不好意思我知道了。
重叶的影子倚靠着墙壁,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,伸出手指轻轻一推花瓶。
对于贝尔维拉的独角戏,朵朵完全听不进去,她感觉脖颈的骨头都要断裂了。
“放……开……我……”朵朵出艰涩的音节。
她红着眼眶望着贝尔维拉,大脑因缺氧变得空白,眼珠子迟缓地转动着,移到贝尔维拉的脸上,流露出无尽的哀伤。
哪怕是最后一刻,她都要摆出一副弱者的神态讨好对方,去争取贝尔维拉那一丝的怜悯。
但她的大脑却诞生了一个占据所有意识的想法。
要是掐死对方的人是自己就好了!
她内心翻涌着滔天的恨意,眼底睫毛微微颤动着,滑下漂亮的泪水。
贝尔维拉有些诧异,盯着朵朵眼底的哀求几秒,“你的生存欲望就这么强?”
这种弱者的情绪是如此黏腻,她厌恶地正想要放开手。
这时花瓶砰的一声在地上砸开了花,不知从哪冒出来一只黑漆漆的老鼠出“吱吱吱”的声音朝着两个人钻过去。
贝尔维拉眼睛望着那只老鼠钻向自己脚下,她立刻吓得松开了手,脚一蹬跳上沙,吓得反复横跳,尖叫不止。
“这里怎么会有老鼠!来人啊!来人啊!你们这群蠢货!”
失去禁锢的朵朵被留在原地,脱力坐在地上。她捂住脖颈,望着老鼠追着贝尔维拉蹿来蹿去,心中丝毫不起波澜,只剩下庆幸。
生理性泪水从眼角滑落,温热的泪水让她真切地感受到活着的感觉。
房门很快被亲卫踢开,他们一股脑地冲进来想要用枪打那只老鼠,却被眼尖的贝尔维拉看见大声制止道:“你们这群蠢货,它追着我跑你们是想打死我吗!拿别的杀死它!快点!”
亲卫们抄起警棍或是拔出匕往地上的老鼠扎去,只是那老鼠格外灵活,滑溜溜的像火锅里狡猾的宽粉。
老鼠“嗖”的一下溜了出去,又追着贝尔维拉裤腿咬去,蹦蹦跳跳地可爱多了。
朵朵收回了眼神,低着头坐在一旁还在调整呼吸,耳畔仿佛听见一声女人的轻笑。
她骨头瞬间爬覆上森冷的寒意。
什么人?!
她眼珠子乱转之际,却见脚边多了一个迷你的手枪。
它静静地待在所有阴影的下面,仿佛在等待一个人现。
朵朵眨了眨眼,还没等思考之际,下意识就伸手飞快地拿走了那手枪。
毫不犹豫地,这把手枪刚好塞进她的衣袖里去。
等塞完了,她才抬起头看了看周围。
那群亲卫追着老鼠,老鼠追着贝尔维拉跑进卧室里,里面正鸡飞狗跳的。
朵朵扶着沙爬了起来,她低着头,遮掩了下手臂,借着捂住脖颈的手势,用头遮挡住明显粗了一截的手腕处。
没有人注意她,也不会有人注意她。
朵朵眼眸暗了暗,心里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