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?”
黛玉凑近,只见上面写着:城南济世堂药铺,三名伙计形迹可疑,正重金收买地痞,打探鬼冢下落。济世堂,正是甄家产业。
“小鱼小虾,不足为惧。”
黛玉轻笑。
“我们要的,是那条能拍板的大鱼。”
她稍作思索,看向水溶。
“王爷,是时候让我们的‘鬼冢’大人,出来走一趟了。”
……
三日后,深夜。
一辆囚车,在数十名王府护卫的森严押送下,自扬州府衙大牢缓缓驶出。
车内,一个披头散的囚犯靠着木栏,身形与通缉令上的鬼冢别无二致。
“抓到了!鬼冢抓到了!”
“听说是被两个想领赏的江湖客打晕了,抬去府衙的!”
“今晚就连夜押送进京!”
消息如风,瞬间吹遍了城中每一个阴暗的角落。
济世堂后院。
身穿锦缎长衫的中年人,甄家在扬州的主事人,甄应嘉,听着手下的密报,脸色已然铁青。
“当真是他?”
“大掌柜,千真万确!我们的人亲眼所见,身形分毫不差,北静王府的护卫倾巢出动,这阵仗做不了假!”
甄应嘉眼底杀机毕现。
鬼冢知道的太多,一旦进了京城刑部的大牢,甄家,乃至远在京城的王爷,都将被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“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扬州!”
甄应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。
“传令,启动‘死士营’!在城外落雁坡,不惜任何代价,截杀囚车!我要亲眼见到鬼冢的尸体!”
“大掌柜,那可是北静王的护卫……”
“北静王又如何?”甄应嘉冷笑,“我们的人扮作劫囚的江湖人,事后把罪名往那些亡命徒身上一推,谁能查到甄家?快去!办不好,你提头来见!”
“是!”
他不知道,这番对话,已通过房梁上一根微不可察的竹管,传到了街角一个馄饨摊老汉的耳中。
老汉收拾摊子,拐入小巷,片刻后,一只信鸽没入沉沉夜色。
落雁坡。
地势险峻,月黑风高。
囚车队伍刚驶入坡道,两侧山林,骤然响起凄厉的破风声。
淬毒的弩箭暴雨般射向护卫。
“有埋伏!结阵!”
护卫统领大吼,盾牌瞬间组成龟甲阵,护住囚车。
箭雨刚歇,上百名黑衣蒙面人便如鬼魅般从林中杀出,刀光凛冽,直扑大阵。
惨烈的厮杀瞬间爆。
王府护卫虽是精锐,但对方人多势众,且招式狠辣,竟是一时被冲得阵脚松动。
就在此时,囚车之内,异变陡生!
那一直昏睡的“鬼冢”,猛然睁眼。
那双眼中,毫无囚犯的绝望,只有猎手般的冰冷。
他手腕一震,特制的镣铐应声碎裂!
“不好!犯……”
一名护卫惊呼未完,便被“鬼冢”一掌拍碎了头颅。
此人,正是影卫第一高手,林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