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满地的骨头。
那一堆一堆。
大大小小。
老老少少。
全是吃人的。
也全是被人吃的。
全是——
饿死的。
他站在那些骨头中间。
月光照着。
照着那些惨白的骨头。
照着那些——
永远闭不上的眼睛。
照着那些——
还在动的嘴。
那些嘴,还在说:
“饿……”
“饿……”
“饿……”
他听着那些声音。
听了很久。
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狰狞。
都要恶毒。
都要——
疯狂。
“饿?”
他说:
“老子也饿。”
“但老子跟你们不一样。”
他拍拍肚子:
“老子吃了你们。”
“你们在老子肚子里。”
“在老子血里。”
“在老子骨头里。”
“你们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成了老子的一部分。”
“永远。”
“永远。”
“永远。”
那些骨头,还在说:
“饿……”
“饿……”
“饿……”
他听着。
笑着。
然后——
他张开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