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。
柳归鸦站在那里。
提着竹篮。
笑眯眯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。
看了好久。
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笑得那么温柔。
那么慈祥。
那么——
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。
“去吧。”
他喃喃:
“那里还有很多。”
“很多很多。”
“多到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你吃到吐,都吃不完。”
他转身。
慢慢走远。
消失在夜色里。
月光下。
只有那座小木屋。
只有那三堆骨头。
只有那——
无尽的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