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,是一枚玉佩。
青色的。
润润的。
上面刻着花纹。
他问:
“这是什么?”
柳归鸦笑了:
“亲情佩。”
“戴上它——”
“人心里最深沉的欲望,会投射到最亲近的人身上。”
“然后在梦游中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‘实现’这个欲望。”
阴九幽的眼睛,亮了。
“最亲近的人?”
他问:
“比如?”
柳归鸦笑了:
“比如——”
“父女。”
阴九幽盯着他。
盯着那双温柔的眼睛。
好久。
然后——
他问:
“那个人呢?”
柳归鸦指了指前方:
“就在前面那座山。”
“一个樵夫。”
“带着一个十三岁的女儿。”
“相依为命。”
“他女儿,是他的全部软肋。”
阴九幽把玉佩收起来。
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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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座山,不远。
走了半个时辰,就到了。
山脚下,有一座小木屋。
木屋很小。
歪歪斜斜的。
屋顶铺着茅草。
墙上糊着泥巴。
门口,堆着劈好的柴。
整整齐齐。
码成一堆。
阴九幽走近。
听见屋里有人说话。
男人的声音。
沙哑的。
疲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