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着那根肋骨。
看着。
那肋骨,很轻。
很脆。
上面还沾着一点肉丝。
他放进嘴里。
咬。
“咔嚓——”
脆的。
有点腥。
他嚼着。
嚼着嚼着,咽下去。
又掰一根。
又吃。
一根一根。
一根一根。
吃完肋骨。
开始吃脊椎。
一节一节。
咔嚓咔嚓。
像啃甘蔗。
吃完脊椎。
吃盆骨。
盆骨很大。
很硬。
他抱着啃。
啃了很久。
才啃完。
最后——
只剩一颗头。
一颗光秃秃的头。
没有肉。
没有皮。
只有骨头。
只有那两个眼眶。
黑漆漆的。
看着他。
他看着那颗头。
看了好久。
然后——
他捧起来。
看着那两个眼眶。
看着那黑洞洞的深处。
好久。
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“将军。”
他说:
“你不是分不清梦和醒吗?”
“现在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