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涩。
像很久没喝过水。
阴九幽笑了:
“老子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听说你能感受到所有痛苦?”
圣僧点点头。
“能……”
他说:
“所有……”
“蚊虫叮咬……”
“信徒杀鸡……”
“千里之外有人受苦……”
“都能感受到……”
阴九幽问:
“什么感觉?”
圣僧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:
“什么感觉……”
“就像……”
“有无数把刀……”
“在你身上割……”
“不停地割……”
“每一刀都不深……”
“但每一刀都在割……”
“从早割到晚……”
“从晚割到早……”
“一年……”
“十年……”
“一百年……”
“没有一刻停过……”
他低下头:
“我……”
“我已经……”
“不知道什么叫不痛了……”
阴九幽听着。
听着这些话。
好久。
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笑得狰狞。
笑得恶毒。
笑得——
兴奋极了。
“好。”
他说:
“好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