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得狰狞。
笑得恶毒。
笑得——
满足。
“你不是爱他吗?”
他说:
“现在,他在我肚子里。”
“在我血里。”
“在我骨头里。”
“永远。”
“永远。”
“永远。”
“你可以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跟他永远在一起了。”
他伸出手。
抓住她的头。
把她提起来。
她挣扎。
但挣扎不动。
只能被提着。
只能看着他。
他张开嘴。
咬向她的脸。
“嗤——”
一块肉,撕下来了。
她惨叫。
叫得撕心裂肺。
叫得——
整个村子都听见了。
但没有人来。
没有人敢来。
只有月亮。
冷冷地照着。
只有风。
轻轻地吹着。
只有阴九幽。
一口一口。
吃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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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那个女人。
他走出屋子。
柳归鸦还站在老柳树下。
提着竹篮。
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“味道如何?”
他问。
阴九幽擦了擦嘴:
“不错。”
“母亲,有点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