崩溃。
疯掉。
全部——
又尝了一遍。
他嚼着。
咽下去。
又拿起一根。
又咬。
又嚼。
又咽。
一根一根。
一根一根。
那堆骨头,越来越少。
越来越少。
最后——
全被他吃了。
全进了他肚子。
他站起来。
拍拍肚子。
看着那些跪着的人。
看着那些还在哭的人。
看着那些——
永远记住,但永远来不及的人。
好久。
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狰狞。
都要恶毒。
都要——
满足。
“现在——”
他说:
“没人记得你了。”
“除了我。”
“你在我肚子里。”
“在我血里。”
“在我骨头里。”
“永远。”
“永远。”
“永远。”
他转身。
走出城门。
走出那座城。
走出那些跪着的人。
走出那些哭声。
走出那——
满地的忏悔。
身后。
那些人,还跪着。
还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