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些话。
眼睛,越来越亮。
“然后呢?”
他问。
柳归鸦说:
“然后——”
“他疯了。”
“跪在街头,质问老夫。”
“老夫告诉他——”
“‘你不是要守护他们吗?我成全了你。你守护了他们,但他们不再欠你任何东西——连记忆都不欠。这才是最纯粹的守护,不是吗?你应该感到无上的荣耀才对。’”
“他听完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信仰崩塌了。”
“成了世上最英勇,也最虚无的人。”
阴九幽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笑得疯狂。
笑得狰狞。
笑得——
兴奋极了。
“那个英雄——”
他问:
“现在在哪儿?”
柳归鸦笑了:
“就在前面那座城。”
“天天坐在城门口。”
“看着进进出出的人。”
“看着那些——”
“不认识他的人。”
阴九幽转身就走。
柳归鸦叫住他:
“等等。”
阴九幽回头。
柳归鸦从竹篮里,拿出另一个盒子。
递给他。
“带上这个。”
他说:
“有用。”
阴九幽接过。
打开。
里面,是一把刀。
一把小刀。
刀刃,薄薄的。
亮亮的。
刀柄,刻满了符文。
他问:
“这是什么?”
柳归鸦笑了:
“记忆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