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干净。
他看着那轮月亮。
看了好久。
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笑得狰狞。
笑得恶毒。
笑得——
满足。
“好吃。”
他说:
“都好吃。”
“善良的,甜。”
“恶毒的,辣。”
“麻木的,淡。”
“风骚的,酸。”
他舔着嘴唇。
回味着那些味道。
“那个卖菜的婶子,最甜。”
“她的心,软软的。”
“那个耍大刀的壮汉,最有嚼劲。”
“他的胸肌,咬着特别香。”
“那个收钱的小孩,最嫩。”
“他的肉,入口就化。”
“那个搔弄姿的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最酸。”
“她的眼泪,是酸的。”
“她的血,是酸的。”
“她的心——”
他笑了:
“也是酸的。”
他拍拍肚子。
那肚子,微微鼓起。
装满了人。
装满了善良。
装满了恶毒。
装满了麻木。
装满了风骚。
装满了——
各种各样的人。
他低下头。
看着自己的肚子。
看着那鼓起来的地方。
看了好久。
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“别怕。”
他说:
“你们在老子肚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