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笑得温柔。
笑得慈祥。
笑得——
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。
“可惜——”
他说: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阴九幽眼睛一眯:
“为什么?”
柳归鸦笑了:
“因为你欠我的。”
“欠我一条命。”
“欠我一份情。”
“欠我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一个永远十六岁的妻子。”
阴九幽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狰狞。
都要恶毒。
都要——
疯狂。
“欠你?”
他说:
“老子从来不欠任何人。”
“只有别人欠老子。”
柳归鸦摇摇头:
“不对。”
“你欠了。”
“你收了我的礼,就是欠了我的情。”
“欠了情,就要还。”
“这是因果。”
“逃不掉的。”
阴九幽盯着他:
“因果?”
“老子连因果都吞。”
柳归鸦笑了:
“吞因果?”
“因果不是东西。”
“吞不掉的。”
“你越吞,欠得越多。”
“你越欠,因果越重。”
“你越重——”
他笑了:
“越逃不掉。”
阴九幽没有说话。
只是盯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