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,突然停下。
回头,看着白剑一:
“对了,白庄主。”
“有件事,忘了告诉你。”
白剑一抬起头:
“什么事?”
柳归鸦笑了。
笑得更加温柔。
更加慈祥。
更加——
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你女儿——”
“不会老。”
“不会死。”
“永远十六岁。”
“永远天真。”
“永远——”
他顿了顿:
“不会记得任何痛苦。”
白剑一瞪大眼:
“什么?!”
柳归鸦点点头:
“对。”
“这就是她活过来的代价。”
“也是——”
“你收到的最好的礼物。”
“以后,你永远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儿。”
“永远天真烂漫的女儿。”
“永远——”
“不会离开你的女儿。”
“多好。”
白剑一听着这些话。
浑身抖。
他想说什么。
但说不出来。
柳归鸦看着他这副模样。
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很淡。
很——
满足。
“不用谢老夫。”
他说:
“这是你应该得的。”
“毕竟——”
“你女儿,是老夫见过的最干净的灵魂。”
“干净的灵魂,就该永远干净。”
“不是吗?”
说完,他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