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
很淡。
很——
不屑。
“重要?”
他说:
“老子吞过的,比你重要的,多了去了。”
“比你老的,多了去了。”
“比你强的,多了去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他顿了顿,低头看着她:
“算什么东西?”
她愣住了。
张着嘴,说不出话来。
他看着她那副模样。
好久。
好久。
好久。
然后——
他的手,轻轻一捏。
“砰——!”
她的头,碎了。
碎得彻彻底底。
碎得干干净净。
碎得——
连渣都不剩。
她的身体,软软地倒下去。
倒在地上。
倒在血泊里。
倒在那些被她骂过的人中间。
他低头,看着那具尸体。
好久。
好久。
好久。
然后——
他抬起手中的旗。
轻轻一挥。
那具尸体,化作一道光,被旗吞了。
他收起旗。
抬起头。
看向天空。
看向那无尽的黑暗。
看向那比黑暗更深的虚无。
好久。
好久。
好久。
然后——
他笑了。
笑得很轻。